“管家大人,貴府這是要迎貴客嗎?”圍觀眾人見出來一位中年男人,面相友善,滿臉喜色,便大著膽子問道。
“我們夫人敬佩讀書人,待會國子監祭酒夫人和公子要來做客,文瀾學院院長,教我們家小公子的扶夫子,以及侯府資助的幾位優秀的學子都要來做客。”
老楊笑的見牙不見眼,言語之間,驕傲之情溢於言表。
“哦!原來是這樣啊!哎,大夥兒,我聽說京城中有三位很厲害的舉人老爺也是得益於侯府資助,才能留在京城,名義上卻是教貴府小公子讀書的。”
“沒有的事兒。”老楊雙手首擺,“我們家侯爺就後悔年輕的時候沒有讀過多少書,就指望小公子能好好讀書,報效陛下!”
“看來會讀書,也能掙錢啊!各位,快回家去看書去吧!”人群中一個扎著頭巾,滿臉鬍鬚的男子大聲招呼著,瞬間帶著一批人離開了。
“去哪裡啊?這位兄弟?”跟著走的一群人問那位帶頭之人。
“買書去啊!那家書局書就很多。好像還有打折的,贈送的。遲了可就沒有了。”他一閃身,第一個進了書局。
眾人豈能不進去看看,如果有學問當夫子能掙那麼多銀子,還要使苦力的累死累活幹嘛?
殊不知那個帶頭之人悄無聲息的從書局後門離開,頭巾沒了,鬍鬚也沒了,而人則隱沒在路人之中。
一輛馬車緩緩的駛近侯府,老楊抬頭看看天,雖有些詫異,不過還是快步跑下臺階,親自上前迎接。
“陳夫人安好,我家夫人己在前廳等候多時,快請!快請!”
一位神態安詳,衣著簡單的婦人牽著一位翹著嘴巴的小男孩,扶著丫鬟走下馬車。
這位從裡到外都透著書卷氣的婦人正是陳功大人之妻,一位從江南大族蔣家出生的女子。
“陳夫人和令公子第一次蒞臨寒舍,景瑤倍感榮幸,怎能不親自迎接?快請!”
肖景瑤的身影適時出現在門口。思棋機靈,是她讓一個小丫頭一首藏在影壁後,前門一有動靜,便給她打了手勢。
這樣她們才能這般快的趕到門口。
“世子夫人安好!”陳夫人微微一笑,笑容恬淡,果然是清麗的江南美人。
陳讓雖然也規規矩矩向肖景瑤行禮,不過依然還是那副不開心的模樣。
“我家老爺去尋文院長了,估摸著也快一起到了,妾身可否勞煩世子夫人在此等候一會兒?”
這一番話說的是平平常常,彷彿理當如此。提前到訪也不表達歉意,不請自來的祭酒大人又是何意?
縱使好脾氣的肖景瑤不免也有了怒氣,不料這位陳夫人又開口了,“我家大人邀著文院長也是無奈之舉,要妾身先來,也是當作先向侯府打個招呼和賠罪的吧。”
肖景瑤不想說話了,即使新朝開明,她一個年輕主母被迫安排見一個外男,還是朝中重臣之一。
這是當永寧侯府中人好說話,菜場集市隨便通知一下便可入門?
欺負她肖景瑤無靠山無倚仗?當她是陪人聊天說話解悶的?
無語至極!無禮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