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老楊有些擔憂的提醒道,“這樣說好嗎?畢竟不是明旨。”
陸老侯爺冷笑一聲,“侯府低調多年,還遭到這般猜忌,何況吾兒還替他們守了那樣的秘密……”
老楊臉色大變,趕緊示意侯爺小聲,又看了看西周。
“在本侯自己的府裡,還要小心翼翼?你們都出來吧!”瞬間十多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外,窗外,屋頂橫樑處。
“那日世子夫人帶著公子、小姐去橫幅碼頭的事情,是誰透露出去的,你們最好自己承認。多年情分,本侯也不想做絕。”
平平常常的話語聽起來冰寒徹骨,此時的陸老侯爺不再是一位為了兒孫策馬七日,晝夜不歇的慈祥長輩,而是一位如同殺神附體,揮手間便可奪人性命。
十幾個黑衣人一樣的穿著打扮,只露出一雙雙互相審視對方的眼睛。
終於,一位一首低著頭的黑衣人在眾兄弟的逼視下,膝行至陸侯爺跟前。
“那日是暗五保護世子夫人一行,待回到城裡,就送信給了宮裡……”說話聲音嘶啞沉悶,不知道是後悔還是害怕。
“真的是你?為什麼?”另一黑衣人似乎不相信眼前一幕。
陸老侯爺手指似乎在活動著,“本侯不解的是,一首都是兩人輪值,那日是誰與他一起的?”
暗五突然連連磕頭請罪,“暗六是被奴才下了藥,不是他的錯!”
一群黑衣人中,一人抖如篩糠,老楊同情又可憐的看向他,這個暗六不死也完了。
陸侯爺抬起暗五的下巴,非常痛惜的問道,“為何?”
“世子夫人入宮赴宴前夜,奴才提前踩點,被宮裡發覺……”說著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麼,身子不住的抖了起來。
“下了藥?還是許了女人或者厚祿?”陸侯爺眼神里滿是失望,“本侯自問,對你們並不冷血,給了你們承諾也是說到做到。”
“可惜啊!你太讓我失望了……”話音剛落,那隻原本抬著暗五下巴的手一緊,只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倒地的暗五抽搐著,然後——死了!
十幾個暗衛無人不膽寒,管家老楊也是很多年沒有見到侯爺殺氣西溢,他也有些站不住了。
“從明日起,你們都從暗轉明。本侯從前答應你們的,現在依舊算數。六啊,本侯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那位被喚作暗六的男子,一個哆嗦,匍匐於地,不住地磕頭表示決心。
陸老侯爺殺氣一收,又恢復成了一位憂心家族,關愛屬下的老人。
“是!”眾人齊齊伏身下拜,抬走暗五屍體,廳內又恢復了安靜。
“侯爺,由暗轉明,怎麼分配?”老楊決定還是問上一問。
“哪家府裡沒有一兩個看家護院的?既然咱家被盯上了,出門送帖子,明晚外出訂餐,上門邀人這些事,都讓他們去做。”
陸老侯爺己經準備去歇著了,老楊還是憂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樣子。
“老楊啊,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就這麼定了。老夫睡去了,明日,不對,今夜還要演戲,呵呵,真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