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憑什麼?陳大人無言以對,文院長面帶羞愧,而始終默然不語的陳夫人卻眼中露出驚訝和敬佩之情。
此刻的陳功陳大人是一刻都不想在侯府待下去了,因為,真太丟人了啊!
他飽讀詩書,才華橫溢,官居要職,秉性實在,和各大學院院長夫子都有往來,尤其是和文院長更是志同道合。
早些時候,陳大人也是以為侯府花銀子給孩子買名次,給侯府買名聲。今日一幕親眼所見肖景瑤言行,並不是外界所傳侯府銅臭滿天。
怎麼向肖景瑤解釋?能說因為陛下嫌棄侯府銀子多嗎?不能,打死都不能。
陳夫人見自家老爺為難的樣子,她不由的苦笑。當初自己不就是看中他老實本分有才學嗎?
可這口笨舌拙的樣子,也是讓人心疼著急。
“陸夫人說的沒錯,妾也覺得必須侯府全權安排。”陳大人猛然回頭,見一首事不關己的陳夫人突然細聲軟語,卻字字清晰的支援肖景瑤。
眾人都齊齊看向陳夫人,等候還未說完的下文。
陳夫人輕移蓮步,走上前來扶住陳大人胳膊,微笑著說道,“妾的孃家姑蘇蔣家也設有女子學堂,所有事宜皆有蔣家安排,算來,己五十年了。”
“今日老爺先回衙署想一想,陸夫人也再算一算,這麼大的事,今日定然是定不下來的。”
顧不上陳大人的驚愕,陳夫人己經替他道了別,“陸夫人,如果以後辦學中有什麼需要,妾願意隨時前來。”
隨行丫鬟很機敏的找來了他家的陳讓小少爺,小工具人陳讓又被拉著一起離開了。
永寧侯府的家丁僕婦們集體行注目禮,就這麼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走了?
前廳只剩下文院長後,肖景瑤也從剛才陳夫人的突然轉變中緩了過來。
“世子夫人,實在對不住你。你幾次送給學院的銀錢太多,迷了一些人的眼,讓人添了嫉妒之心。也是老夫治學不嚴啊!”
文院長愧疚的首搖頭。肖景瑤卻不是這樣想的,可她不想再多談此事。
“文院長多慮了,給學院的銀錢一筆筆您都用在孩子們身上,明細賬景瑤都是清楚的。今兒這件事兒啊,得有的忙了!”
二人無話,各想各的心思。
文院長也覺得再待下去更為尷尬,便叫來孩子們和扶夫子,一起告辭回去了。
肖景瑤還是呆呆的坐在那裡,定定的看著院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思棋和抱琴嚇住了,輕聲細語的喚著夫人,又忙著捶腿按肩。
老楊悄悄的走進前廳,肖景瑤眼神立刻清明瞭,“人都送走了?”
“是!”
“通知了嗎?”
“郭將軍己經入宮。”
“還有別的嗎?”
“全城都知道侯府尚文和資助孩子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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