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陸靜音的名聲又要被傳的莫名其妙、玄乎其玄了!真煩!
陸老侯爺還是第一次見小孫女不高興,他立刻親自給那千倒了一杯酒,“昨夜回來時己晚,不敢打擾神醫安寢。老夫感謝神醫救治音音。請!”
那千也連忙舉杯同飲,正當他想說出收徒時,老侯爺又笑著說道,“待賓客回去後,神醫再與老夫細聊,如何?”
陸知行一聽,可有些急了。怎麼了嘛,就算診治了妹妹,也不至於非要妹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吧!
豈不料陸靜音發現祖父在放下杯盞時,在朝她擠眉弄眼的那千身後,居然對她眨了眨眼睛。
陸靜音放心了,她轉頭看向神情憂慮的盯著自己的小哥哥,“哥哥,我們先回去休息吧!音音有些累了!”
兩個小朋友向其餘幾位大小長輩行了禮,準備跟著自己的丫鬟小廝離開。
酒意半酣,陸老侯爺先前一桌一桌的敬酒寒暄,很多人興致勃勃,好似這一夜,那些偶爾的政見不和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老侯爺其實很累了,可他是主人,又是這場集資的召集者,孩子可以提前離席,他卻不能。
更何況,有一位關鍵人物,或者說關鍵人物的代表還未到場,他豈能離開?
“傳陛下口諭!陸老侯爺接旨。”顏嬤嬤心頭一鬆,終於到了。
院子裡陡然一靜,然後就聽見挪動椅凳伏地磕頭的動靜,“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傳旨的人是海公公,他滿臉堆笑,扶起跪在人群最前面的陸侯爺道,“陛下口諭,老侯爺站著接旨就好!”
陸侯爺感激涕零,“多謝陛下恩典!”
海公公接著大聲宣旨,“陸老侯爺脫了鎧甲後,還是心有大新的。此番善舉,朕不能讓臣下獨自受累,著戶部,禮部,工部需全權配合。”
眾人一起再次伏地磕頭謝恩,“陛下聖明!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陸老侯爺滿臉感恩和惶恐,抱拳對著海公公道,“公公留步,喝上一杯再走?”
海公公慌忙推辭道,“咱家還得回宮覆命,多謝侯爺好意。”
老楊親自送到門外,在推手之間,一個沉甸甸的荷包滑入海公公袖中。
顏嬤嬤也向老侯爺告辭,她在宮外是有自己的宅子的,肖景瑤親自送到門外。
“無一武將家前來,這考慮的仔細,可又有些過於仔細了。”
顏嬤嬤貼著肖景瑤輕聲道,“侯爺這麼一來,算是反將了陛下一軍,剛才那道旨意……”
她欲言又止,她知道肖景瑤聽的懂。
摩挲著肖景瑤雙手良久,顏嬤嬤輕輕嘆口氣,“太后娘娘也不知道最近陛下是怎麼了。總之,你們萬事小心吧!”
如同客來時一樣,老侯爺一位一位親自送賓客登上歸去的馬車。
最後只剩下遲遲未走的肖尚書和拉著沒有走成的陸靜音聊天的肖景瓊。
“親家,這烈火烹油可不是好事。”肖尚書擔憂的提醒道。
“既然到了這一步,又有何懼?”陸侯爺還是那副無懼的淡定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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