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太后懿旨,永寧侯世子妃入宮時辰太久,許是與皇后聊天太過投入忘了,就由太慈宮宮人送回府吧。”
突然走進鳳儀宮殿門宣旨的女人正是一臉嚴肅的顏嬤嬤。
皇后大驚,連忙起身迎接,“顏嬤嬤,您什麼時候來的?”
這位顏嬤嬤在宮裡雖說是一位己經外放的奴婢,可是無人敢把她當成奴婢,包括皇帝在內,都是無比尊重。
顏嬤嬤冷冷的看向一邊又想裝無辜的理雪蘊一眼,“就在皇后娘娘和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人,一起懲罰一位勞苦功高的尚書大人的嫡女,金冊在手的侯府兒媳時。”
皇后臉色變了幾變,她正想解釋幾句。不料,顏嬤嬤躬身一禮道,“剛才奴婢這些話也是太后娘娘教的。”
皇后語塞,即使她心中憋屈,可顏嬤嬤是代表太后來的,而且來的那麼湊巧,就在宮人彙報肖景瑤昏倒那一刻。
一旁的理雪蘊想慢慢的退到角落,想盡量讓自己不引人注意,因為剛才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外人”,她隱約覺得不好。
果然,顏嬤嬤眼眸一轉,兩道寒光如利劍一般刺向理雪蘊,“太后娘娘懿旨,理家小姐親母病弱,應貼身伺候盡孝,今後無旨不許入宮。”
理雪蘊眼前一黑,完了!她一次又一次託人帶信請皇后救她的最後一次機會沒了!
“來人,送理小姐回去。理小姐青春妙齡,國公爺和理公子要好好為理小姐找個好親事,出嫁前,留在府中繡蓋頭也好啊。”
顏嬤嬤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這番話,理雪蘊癱坐在地上,她的一生就要被定性了。
“姨母,姨母救我啊!姨母!”理雪蘊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向皇后呼救。
“放肆,掌嘴!”顏嬤嬤厲聲呵斥道。
一個身手利落的內侍幾步過去,“啪啪啪啪!”西個巴掌打的理雪蘊是眼冒金星,嘴角淌血。
顏嬤嬤冷冷一笑,“夜深了,如果驚了宮中其他貴人,那理小姐罪過可大了。”
瞬間幾個內侍出現在理雪蘊身邊,幾下捆住理雪蘊還想掙扎的手腳。
最後,一個內侍捏住理雪蘊下巴,一塊帕子死死的塞進理雪蘊口中。
這一系列變化就這麼在皇后面前毫不留情的發生了。
皇后呆呆的看著理雪蘊被拖走,那雙哀怨又悲憤的眼神一首求助的看著她。
皇后再不敢說一個字,她明白了,太后應該早就知道她宮裡的一切,為什麼一首到肖景瑤暈倒顏嬤嬤才出現,說白了,那是太后給她留存的顏面。
殿內終於靜了下來,顏嬤嬤看了看一群伏地發抖的皇后宮中的宮女和內侍,尤其是抖如篩糠的許嬤嬤,她深深地嘆口氣。
顏嬤嬤微微彎腰走進皇后,先是一禮,低聲對皇后附耳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要奴婢對您說一句:您有兩位皇子,可她卻不止兩個皇孫。”
說完後,顏嬤嬤躬身一禮,如她突然出現時一樣,又悄悄的退出了鳳儀宮。
皇后癱坐在地,她面色慘白,她明白了太后的警告和最後給她的機會了。
許嬤嬤哆哆嗦嗦從地上爬起來,想去扶皇后,皇后擺擺手,有氣無力的吩咐道,“你們都出去吧,本宮想靜一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