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一刻,陸靜音是真真正正的明白了古人流傳下來的的詞句從來沒有錯過。
……
回到太慈宮覆命的溫公公把到達侯府後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的說完後,太后沉思了很久沒有說話。
一旁的顏嬤嬤看了眼太后,笑著問道,“溫公公,根據您剛才所說,整個侯府之人的關注點只在陸世子夫人那兒,根本沒有任何一人問您宮裡發生的事。”
“是啊!根本沒有一人看我們。太醫說醫囑時,那幾個丫鬟只是聽著,留下的藥方看都不看,連太后娘娘恩賜的大氅和藥材都毫無感恩之心。”
溫公公雖然對永寧侯府很有好感,雖然這次肖景瑤吃了苦,可不關他們太慈宮人的事啊,何況太后娘娘還賞了東西,為啥給他們臉色看?
太后面無表情的揮揮手,“你下去吧!今日之事,你可要忘光了!”
殿內燭光點點,顏嬤嬤跟著太后在殿內慢慢走著,“柳兒,你怎麼看?”
顏嬤嬤笑著回稟道,“一個下午都不見主母訊息,突然回府,還是被您的人送回去的,多少心裡會有些猜想。”
顏嬤嬤停了一息,似乎在斟酌詞句,又繼續笑著說道,“而且人成了那個樣子……侯府的人多少都會有點……”
太后轉過身子瞧著顏嬤嬤,眼神幽深如深潭,“哀家能明白,不過一個府裡的人都那麼冷靜——不簡單啊!”
顏嬤嬤臉色微微一僵,瞳孔驟縮,她似乎想說些什麼,可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第二日早朝,皇帝處理完國事之後,笑眯眯的叫出了陸老侯爺,肖尚書,還有工部尚書劉為。
“朕聽聞昨日三位愛卿對女子學院之事己經著手忙到深夜,不知可有了想法?”
陸老侯爺躬身回稟道,“老臣和戶部、工部的臣工們一起討論了許久,又隨機在京城瞭解了部分百姓們的想法。現己初步定下兩個方案,正要呈於陛下御覽。”
伺候一旁的海公公立刻跑下御階,接過陸老侯爺寫的奏疏,雙手呈送至皇帝案前。
皇帝看了一眼,還用手指點了點,笑著說道,“朕定會仔細觀看。”
說完,皇帝又看向肖尚書,依舊是面帶微笑,“肖愛卿,雖然眾卿出資,戶部還是要合理安排用度,可不能節省用度。”
不料肖尚書躬身行禮道,“啟稟陛下,快到年下,戶部要結算全國各地賬目。學院的相關事項,覃侍郎會全權負責。”
皇帝笑容一僵,意味深長的看了肖尚書和陸侯爺一眼,“覃愛卿一定要盡職盡責,不要辜負肖尚書的厚望。”
戶部侍郎覃朗立刻正正衣冠出列行禮,“臣必不負使命。”
皇帝又看了看一聲不吭的劉為和暫時沒有什麼事的禮部尚書戴東楊,神情晦暗不明的笑了笑,“退朝吧!”
繁華的新朝京城,日日都有新聞,比如每一個人都關心的女子學院選址,或者悄悄的討論皇后與理雪蘊母女的過往。
但是這一日眾人討論的居然是京城幾家戲樓裡演的一齣戲,而這一齣戲的內容著實有趣的緊。
老百姓看的是津津有味,可有幾家包括宮裡卻看的明白,這出戲就是永寧侯府的手筆,更是永寧侯府無聲的反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