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時代,人們都喜歡聽八卦傳八卦,更喜歡把他們理解的東西互相傳播。
所以,不管哪一個時代,掌權者都不會不顧及任何涉及到他們的輿情論調。
但是……陸靜音突然想到一件事,凡事都是可以尋絲剝繭,追根求源的。
“楊叔,那西家戲樓都是誰家的?會不會給東家惹麻煩?”
陸靜音突然有些後怕,雖說可以託詞只是一齣戲文,但要是那些人刻意追究……
老楊低聲回道,“不會的,那幾家都是咱們家老夫人的嫁妝。小姐就放心吧!不過後續的戲文,怕是小姐您還要繼續要寫。”
陸靜音放心了,她跳下凳子,小大人似的說道,“本作家明白,如果在這期間單單就這一齣戲,更讓人懷疑。您就瞧好了!”
管家老楊笑眯了眼,目送陸靜音離開。
陸靜音去書房陪著陸知行讀了一個時辰的書。快到中午了,兩個孩子整理一番後一起往老夫人院子走去。
還沒有進屋子,就聽見老夫人和肖景瑤的笑聲。陸靜音和陸知行相視一笑,手拉著手進了院子。
老夫人為了趕路也是累壞了,但是她看到肖景瑤的膝蓋,氣的想立刻去敲登門鼓。
好在陸知行和陸靜音一邊一個摟著她的胳膊,一個勁的勸慰著,才把老夫人哄好。
“過來!我的兩個小心肝,快來給我抱抱!”像當初鼓勵擁抱剛會走路的兩個孩子那時,老夫人張開雙臂。
“我們來啦!您可抱住了哦!”陸靜音先摟住老夫人的脖子,再“吧唧”一口,最後窩在老夫人右邊。
陸知行其實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過為了祖母高興,他也照著陸靜音的樣子,窩在老夫人左邊。
老夫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看看氣色恢復的差不多的肖景瑤,笑的臉上是神采飛揚。
“這些日子,聽說京城裡火了一齣戲。”陸靜音聽老夫人好似很隨意的說著,她卻不由自主的身體一僵。
肖景瑤不清楚內情,她也很好奇什麼戲文讓婆母感了興趣。
“戲文寫的是:一隻天宮糧倉裡的一隻老鼠成了精,被管事的發現扔下了凡間,居然沒有繼續當老鼠,投胎成了一位小姐。”
思棋聽的有趣,連忙笑著,追著問道,“老夫人,然後呢?”
“然後她就看上了隔壁一位小姐的青梅竹馬,天天想方設法的接近那位公子,可那位公子根本不理她。”
老夫人說到這裡,頗有深意的朝著肖景瑤笑了笑。
“估計是老鼠的天性吧,別人有什麼好的東西,她就非常嫉妒,想要最好的。她就用了法術迷惑了一位有權勢的夫人。”
老夫人停了下來,摸摸己經不會笑的,儘量把自己縮成一團的陸靜音的頭髮。
“音音你說說看,那個老鼠精會計謀得逞嗎?”老夫人這一問,眾人的目光一起集中在陸靜音臉上。
“啊!這個嘛,那是肯定不可能的。”陸靜音趕緊清清嗓子回道。
“那為什麼啊?”還是對這個故事最感興趣的思棋問道。
“因為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啊!”回答的不是陸靜音,而是脫口而出的陸知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