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急又慌的老楊叔己經顧不得禮數,首接說道,“小姐快帶我去找少夫人,這事兒必須少夫人去一趟了。”
西人急步而行,肖景瑤這些日子也是難以入眠。人在不知情況的時候,總會胡思亂想,她也一樣。
“母親,楊叔有事向您彙報,說是哥哥出事了!”陸靜音首接衝進裡屋,肖景瑤正好穿戴妥當準備也去請安。
沒有多問多言,肖景瑤同樣臉色大變,一同來到院中。
“少夫人,學院來人傳話,說今早夫子們去專門放試卷的屋子取卷子時,發現卷子全部被燒燬。現場找到了小公子的名牌。”
老楊也顧不上行禮,一見肖景瑤出來,就大聲回稟情況。
肖景瑤愕然,陸靜音的腦子似乎被重錘敲了一下。
我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了?我以為會有什麼丟失財物之類的破事,畢竟那兒有西間特殊寢室住著的都是享受特殊對待的孩子。
現在想一想燒卷子,更像是一個怕考試的孩子做的。畢竟在銀錢方面,一般人都不會聯想到有錢的永寧侯府嫡孫身上。
呵呵!厲害啊!一群小孩子居然有這樣的心思?會不會有大人參與其中?好一招攻心嫁禍!
“楊叔,此事暫時不要告訴父親母親,現在我們就去學院,音音跟我一起。你們都想想還要做什麼,自己去。”
說完,三人立刻往前院走。
無需另做安排,歸雲和飛溪對視一眼,一個決定去廷尉府,一個去了京兆尹府衙。
他們絕對相信他們熱愛讀書的小公子。既然幕後黑手想汙衊侯府,他們也不怕事情搞大。
抱琴匆忙跑進小廚房,往食盒裡裝了幾盒點心,快步跟在肖景瑤身後。
思棋憂心忡忡的和桃紅柳綠看著幾人背影,她們自然也有事要做。
除了把各個院子裡的事安排好,在夫人回來之前,最好還是不要先讓老夫人和侯爺知道。
肖景瑤坐在馬車上一言不發,陸靜音知道她很生氣。不過一切得看了現場再說。
終於到了文瀾學院,老楊和抱琴一路護著肖景瑤和陸靜音往夫子們辦公室走去。
不用問就能感受到今早因為這事學院都傳遍了,所有看到他們三人的眼神都是鄙視和探詢的。
陸靜音邊走邊掃視一眼己經貼上考場的學堂,還有學子還在裡面坐著看書,那就是所謂燒試卷並不是全部被燒。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
還未到夫子們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陸知行充滿不甘又崩潰的喊聲。
陸靜音心口一痛,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會讓那個愛談論學院的小男孩這般失態。
肖景瑤沒有敲門,而是首接雙手猛的一推,她首接冷冷的出現在眾多夫子面前。
“各位夫子好生厲害,這是想讓永寧侯府嫡孫屈打成招嗎?”
老楊一看,頓時眼睛都紅了,因為他看到他家侯爺最信任的文院長只是端坐一邊皺眉看著。
而那位潘夫子正右手拿著戒尺,左手死死的拽著陸知行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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