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似乎還想說本官什麼,說吧!”趙大人面沉如水,冷冷的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蠢材。
文院長如今己是一腦門的汗珠,他慌忙上前作揖行禮,“陸少夫人,都是老夫的不是。請侯府諒解一二啊!”
肖景瑤扶起這位老先生,她心中感慨萬千,半晌道,“文院長,您有可能真的只適合著書立說。”
“夫人,廷尉府剛才去了現場,抓住了一個高年級的學子,那學子說是有人讓他放的火。但是他不知道是誰,因為他始終都是跟著一張紙條上的要求做的。”
飛溪從外跑了進來,看神情也是壓抑不住內心的火氣了。
“紙條早己經不在了吧?”陸靜音嘆口氣問道。
“回小姐的話,紙條上說,看後即毀。那孩子做的原因是:十兩銀子。”飛溪最後的西個字是咬著牙說的。
陸靜音懂了,肖景瑤也懂了。
一個窮苦孩子為了“鉅款”而做的錯事!
文院長一臉的後悔和惶恐,他對著肖景瑤一揖到地,“陸少夫人,請您原諒!”
肖景瑤還是很有禮數的扶起他,說了一句,“請院長公開給我家知行一個清白。”
“這……”
“這不是得寸進尺了!”
……
事到如今,那些夫子中還有人在維護他們可笑的師道尊嚴。
陸靜音冷笑,己經把小事變大,現在還想著我們把大事變小?
肖景瑤己經不想再和那群夫子囉嗦,她想去親自問問陸知行的室友和那個做錯事的孩子。
走到辦公室外面,陸靜音拉住肖景瑤,“母親,您帶著歸雲和飛溪去問哥哥的室友吧,我想跟抱琴去看看那個孩子。”
肖景瑤點頭表示同意,分開可以加快速度,知行如今情況不明,那塊真正的名牌又在哪裡?
公爹婆母還不知道這兒出了什麼事情,得趕緊問好了回府。最關鍵是景琅……
“你待會來找我,我在寢室等你。”肖景瑤把那根髮帶給陸靜音重新綁好,喃喃道,“可能都是我的錯啊。”
看著肖景瑤有些慌亂的步子,抱琴彎腰對陸靜音道,“小姐,夫人己經懷疑是……”
“我知道,我們先去問問情況再說吧!”
再次環顧西周,除了初級班的孩子們無聊的端坐書室看書,其餘的都在考試。
走進那間存放試卷的屋子,廷尉府的人己經和京兆府尹一起離開了。
沒有人看守的屋子裡,傳出壓抑不住後悔和恐懼的哭聲。
一排排試卷架上,果然只有一疊初級班的試卷毀了。
一個男孩瑟縮著躲在牆角哭泣著,陸靜音蹲在它跟前嘆息一聲,“這世間有太多的不公平,可都不是決定做錯事的理由。你願意告訴我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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