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居然不應詔回京,那三家也不回京。本來兒子以為他們就是武將而己,不曾想那個理家居然在西黎那樣囂張,那麼朕的西北豈不是也是那三家的天下了?”
太后有些擔憂皇帝的情緒,她趕緊安撫道,“皇兒,冷靜!不能因為一個理國公府而懷疑所有人。”
“還有那個陸家老夫人的孃家蕭家,在江南那塊的代稱就是富可敵國啊!”
太后猛的站起來,她聲音在顫抖,“就是因為這些皇兒才把永寧侯獨子派出去巡邊的?”
皇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母后,京城大半的鋪子也是他們家的。您可知道控制整個京城經濟命脈的橫幅碼頭嗎?也是他陸家的,您說多可怕!”
太后覺得心口發冷,這又有什麼關係,國庫稅銀陸府也是貢獻最大。
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猜想到的一切。
“那皇上還想做什麼?你不能冷了臣下的心啊!”
“老侯爺不是說了嗎?如果他陸川真的叛國了,他任憑發落。”皇帝笑的很奇怪。
“那薛家和郭家還有凌王妃怎麼辦?”
“孩子留下,大人十五回去便是了。”
皇帝有些得意的看著臉色己經發白的太后一眼,“到時候全部接進宮陪著您也行。”
太后捏住自己胸前衣襟,一步一步走到皇帝跟前,“皇兒,母后請你冷靜。北戎現在敢在京城都有了動靜,以後也許還會有大動作。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忘了吧!”
“那您忘了皇妹的死了嗎?”皇帝這句話如同一把最利的刀,重新割開了多年前的疤痕。
太后眼中神色黯淡下去,她己經沒有力氣再和皇帝說什麼了,慢慢的走向門口。
“皇帝,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太子的未來還是需要他們。你不許太過分!”
說完之後,她沒有再停留,推開門走了出去。
而陸老侯爺和顏嬤嬤是同時到達了永寧侯府,永寧侯府眾人還是如同海公公第一次來時那樣全部留在了前廳。
一見到陸老侯爺,老夫人趕忙迎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仔細看著。
老侯爺則是拍了拍老妻的肩膀,看向兩個孩子。
陸靜音和陸知行對視一眼,雙雙跪在老侯爺跟前,“祝祖父來年身體健康!”
老侯爺一手一個扶起他倆,不讓他倆磕頭,因為時間不允許了。
“好孩子,太后娘娘不會苛待你們。放心吧!你們的父親肯定能回來!”
那一邊的肖景瑤早就向著顏嬤嬤拜了下去,輕聲求道,“求嬤嬤照顧兩個孩子!”
顏嬤嬤不便作答,只能微微點頭作為對肖景瑤請求的回應。
桃紅柳綠紅著眼睛給陸靜音遞來一個小包裹,“這是小姐的貼身衣物和那千大夫送的醫書,小姐拿好了。”
陸靜音接過來後對著顏嬤嬤笑了笑,她不用問就能猜到現在不查,待會肯定要查個底朝天。
歸雲和飛溪也一樣交給陸知行一個包裹,二人沒有多言,只是心中怒火己經穿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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