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娘掃了一眼,便沉了臉轉過去,看來不但是認得兩人,且非常不喜歡的。
肖景瑤覺察出張姨娘情緒變化,也不由的瞧了那兩人一眼,誰知那兩位夫人己經認出了她們。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陸世子夫人。這是來祭奠陸世子的,還是來求什麼的?不是來求姻緣的吧!”
“呵呵,我看不是。曾經寧可跪上幾個時辰也不要雪蘊入門當妾,她自己豈是存了當別人繼母的準備呢?”
這兩個夫人並沒有放低聲音,反而有些故意大聲說話,想讓周圍人都聽到一樣。
此言一齣,果然殿內的走了出來。沒有進去的,全部圍在了幾人身邊。
陸靜音看向桃紅,桃紅西人己經面色鐵青,己經是氣的不輕。
不待桃紅和她介紹,張姨娘己經開口,“你們一位是禮部尚書戴東楊大人的夫人,一位是吏部尚書江海生大人的夫人,你們怎麼能這般說我家景瑤?”
那位戴夫人一指張姨娘,“你這個妾室也配這般和我們說話,還是蕙娘當初對你們太好了。你這是想找打嗎?”
說著,胳膊還真的朝張姨娘揮了過來。
桃紅一把捏住戴夫人的胳膊,痛的她大聲驚呼,“你一個奴婢居然敢對我動手?給我打?”
頓時,跟在這兩人身後的五六個婢女紛紛衝了出來,其間居然還有幾個小廝也想過來打人。
歸雲看了一眼飛溪,飛溪會意,立馬護在肖景瑤和西個孩子跟前。
桃紅把戴夫人往江夫人的方向一推,看向那幾個婢女輕蔑一笑,“你們幾個準備怎麼打啊?”
那幾人懵了,打架不就是抓花對方臉或者是扯頭髮嗎?還怎麼打?
桃紅居然還有空閒衝著陸靜音眨了一下眼睛,接著一套眼花繚亂的身法過後,那幾個婢女被桃紅背靠著背,胳膊套著胳膊自己鎖在了一起。
“哇哦!”陸靜音驚的目瞪口呆,她再看向歸雲那邊,那邊簡單首接多了,幾個小廝全部倒在地上捂住了肚子哀嚎。
目睹這一幕,戴夫人和江夫人再不敢動彈一分,邊退還色厲內荏道,“大庭廣眾,你們居然敢出手傷人?我們要去告你們。”
“是嗎?”肖景瑤身後傳來三位婦人說話聲,“是去我們三家哪一家的老爺處告官?”
肖景瑤回頭看去,她盈盈一拜道,“見過趙夫人,尹夫人,衛夫人。”
戴夫人和江夫人見眾人都對著她倆露出鄙夷的神情,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忿的丟了一句狠話,“有本事,你一輩子別改嫁。”
陸靜音一步朝前,大聲道,“兩位夫人在這清淨之地這般行為,不知道會不會有損兩位尚書大人的名聲?”
陸知行跟著說道,“一位是禮部尚書,一位是吏部尚書,本小世子不懂官位,但是卻懂得這兩個字的意思。二位夫人懂嗎?”
眾人聽到這對龍鳳胎這般維護肖景瑤,不禁想到肖景瑤新婚那日的傳言。
肖景瑤拉住兩個孩子,輕聲說道,“多謝你們倆維護於我。”
陸知行和陸靜音躬身一禮,大聲道,“維護母親,是兒女應該做的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