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行自從中毒之後便再也沒有去過文瀾學院,現在府裡這種情況更不會再去。
之前西位夫子趁著拜祭陸川靈位之時提過願意繼續上門教學,陸知行婉拒了,因為小男孩自有打算。
“三位夫子用心備考,扶夫子有時間送些講義給知行看看就好。”
相同的話他對陳讓和劉昉都提過,郭文軒親自送來了筆記一事,陸知行還真是頗為感動的。
郭家父子以及陸知行跟隨老侯爺來到老夫人院中時,老夫人正在院外躺椅裡休息,陸靜音和蘭嬤嬤的陪伴左右,三人一起在院外曬太陽。
在那千和陸靜音精心照料下,老夫人的身體是好多了,只是精神狀態依舊不太好。
陸靜音不知拿著一本什麼書正繪聲繪色的讀給老夫人聽,逗的蘭嬤嬤和不遠處的丫鬟僕婦們都露出久違的笑容。
見到老侯爺帶著外男首接入了內宅,雖都不理解,可還都悄悄的退下了。
郭敬淮離老夫人一丈外站定,給了郭文軒一個眼神,二人一起跪在庭院中,伏身給老夫人磕了三個頭。
“侄兒敬淮攜子文軒給姑母磕頭,願姑母多多保重身體。”
院中一片死寂。
陸靜音和陸知行驚的目瞪口呆,蘭嬤嬤和老侯爺只關注的看著老夫人表情,而老夫人卻沒有半點驚異。
老夫人沒有叫起,郭敬淮和郭文軒就規規矩矩的跪著。
良久,老夫人嘆了口氣,輕聲說了句,“何必呢,起來吧!”
老夫人看著自家兩個傻愣愣的孩子,溫聲招呼道,“咱們進屋說話。”
蘭嬤嬤扶著老夫人躺在墊著厚毯子的搖椅上,老侯爺坐在她的身側。
郭敬淮坐在下首位,三個孩子並排站在入門那一側,連呼吸都不由的放輕了。
“敬淮,為什麼突然相認?”
“回稟姑母,宮內太后娘娘的示下。”
這一問一答聽的陸靜音更是頭腦風暴。“郭敬淮是嶺南王的親孫,嶺南王女兒是我們的祖母,現在凌王妃是我的義祖母。這靠山突然怎麼多的那麼危險?”
陸知行也在那裡沉思,“陸府和京城各家府邸關係都不錯,現在還多了一位身份貴重的伯伯。這會兒真正是京城頭一份人口最少卻最打眼的府邸了。”
“太后娘娘深得惠慈皇太后喜愛,太后娘娘她這輩子也不容易。唉!”
郭敬淮溫言勸道,“姑母,我們本就是血脈至親,當年嶺南王走這步棋也是多種考量,希望您可以自由自在一輩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尤其是在皇家更不容易。既然這樣,就把原委全部撒出去。”
老夫人說完之後,拍拍蘭嬤嬤的手。
蘭嬤嬤會意,向眾人行了禮後,出門找老楊去了。
老夫人向陸知行和陸靜音招招手,“這裡應該就你倆糊里糊塗的。過來,聽你們的表伯伯說給你們聽。”
陸靜音記得第一次見到郭文軒時,桃紅跟她說過郭文軒的太爺爺是先帝嘉睿皇帝的胞弟——嶺南王嘉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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