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哥哥看著父母興高采烈的樣子,不高興了。大哥說,“爸,你個大老爺們戴那玩意幹什麼?”二哥說,“媽,你多大歲數了,戴那個也不嫌害臊。”
聽兒子這麼說,父母不高興,“是閨女給的東西,憑什麼我們不能戴,再說了,又不是沒有你們的。”說著,爸爸將包裡的盒子遞給兩個哥哥。
兩個哥哥見到盒子立馬不說話了,紛紛爭搶著戴戒指,老大戴好後說,“這戒指不錯,大小正合適。”
老二這就不行了,“不行呀,我這太緊呀,不好戴呀。”說完,他看了看老大的戒指,發現了門道,“不對,你的戒指比我的大。”
“胡說八道,根本就是你的手指粗。”老大反駁著。
“你才胡說八道,就是你的大,要不咋倆換!”老二說著要搶老大的戒指。
“情侶戒指嗎,本來就一大一小,這有什麼奇怪的。”老大護住戴戒指的手,不讓老二搶。
“那憑什麼讓我吃這個虧呀,不行,那LV包得給我!”老二說著從爸爸手中奪過LV包。
沈翠花的家人爭奪珠寶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旁邊的寶馬車裡正坐著棋齡一家人,看到此情此景,馬飛雄忍不住說了一句,“都說沈翠花該死,我看他的家人更該死!”
話音剛落,沈翠花家人紛紛摔倒於地,抽搐幾下後不動了。
自從警察叫棋齡等的時候,她們一家人就出來了。在公安局的院子裡,棋齡來回地踱步,“你的事不用著急了,到底什麼意思呀?”她反覆揣度警察剛才跟她說的話的含義。
“我覺得應該就是沒問題了,澤家安全了。”馬飛雄說。
“我看沒這麼簡單,也許是安全了,也許,哼……”郭豔麗後半截的話沒說,但意思大家都知道。
棋齡聽了母親的話很煩躁,郭豔麗見狀趕緊安慰,“媽剛才說這話不是有意打擊你,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最終結果,還是以警察說的為準。”
“你媽說的沒錯,待會還聽聽警察的吧。走,咱們去車裡待會,看你眼圈通紅,昨天肯定沒睡好覺。”
馬飛雄說的沒錯,由於過於焦慮,棋齡整夜未眠,現在頭腦發脹,渾身暈眩,因此她聽從了爸爸的意見。於是一家人來到寶馬車,各將車窗下拉一小截,在裡面閉目養神。
沈翠花家人在這裡分珠寶驚動了他們,當看到這一齣卑劣的表演後,馬飛雄實在氣憤難平,才說了那麼一句,“都說沈翠花該死,我看他的家人更該死!”
沒想到話音剛落,沈翠花家人紛紛倒斃而亡,這讓郭豔麗和棋齡大吃一驚,她倆紛紛驚愕地看起了馬飛雄。
“不……是我乾的!”馬飛雄也很驚恐。
棋齡下了車,挨個探了探每個人的鼻息,發現已經沒有了呼吸,她喃喃地說了一句,“都死了!”
她慢慢地仰起頭,忽然發現三樓會客室的窗戶旁站著三個人,中間那位正是沈翠花,此時她的眼神正好和棋齡相對,棋齡頓時感到不寒而慄,好像又回到了陽澄湖上的屠宰場。
“那報警呀!”郭豔麗夫婦也下了車,他們拉著棋齡往三樓會客室趕。
會客室的警察最開始覺得很不屑,可沒想到看著看著,沈翠花的家人忽然摔倒了,棋齡一家人從車裡出來了。
“怎麼回事?”兩個警察不由自主的一甩頭,想徵詢一下對方的意見,可忽然發現一直站在中間的沈翠花不見了。
放眼望去,整個屋子都沒人,警察慌了,低頭一看,原來她躺在地上,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手裡緊握著一個鑷子,就是剛才她夾項鍊的鑷子。
“沈翠花,你怎麼回事?”一個警察抱起沈翠花,另一個大聲呼喊。
“如果……有……來生,我希望……生……在……一個……疼我……愛我……的家庭。”沈翠花很掙扎地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後頭一歪,死了。
這時候,棋齡一家人也衝了進來,見沈翠花死了,她們又跟警方把樓下的經過講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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