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號是你和澤家相遇的日子,我明白了。”在一旁的小雪明白了棋齡的意思。
“4月3號,我和澤家初次相遇,我也要在這個日子結婚。”棋齡說這個日子的時候,就好像它承載著很大意義。
“這日子不好,忌婚嫁!”郭豔麗沒理會意義不意義的,她拿來黃曆自己檢視。
“我不管,我就要4月3號結婚。”棋齡顯得很堅決。
“你看看。”郭豔麗將黃曆遞給棋齡。
“我不看!”棋齡拿胳膊一檔,黃曆掉在了地上。
“你……”郭豔麗的火氣一下子開始往嗓子眼拱。
“這次我得說你了。你就是不信黃曆,這數字也不好聽呀。4是死,3是散。你說,你在一個又死又散的日子結婚多不吉利呀!”馬飛雄覺得棋齡有些不通情理了。
“我願意!”棋齡根本聽不進去。
“真是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就作吧!”郭豔麗有些氣急敗壞。
棋齡哼了一聲,冷冷地看了郭豔麗一眼,把頭扭向了別處。
“你看你們娘倆,一年都沒說幾句話,這一張嘴就吵架。我看算了,不就是個日子嘛,棋齡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吧!”馬飛雄想打個圓場。
“是呀表姑,你就別生氣了。現在結婚看黃曆已經過時了,連咱們老家都不興這個了。”小雪也附和著馬飛雄打圓場。
“唉,真是女大不由娘呀!”郭豔麗嘆了口氣,默認了。
“小雪,你什麼結婚?”棋齡見母親不再反對,鬆了口氣,也有了問別人的閒情逸致了。
“我不急,我再等等!”
“你還等什麼,不會是等我結完了,你才結吧。”棋齡笑著說。
“那倒不是,加爵說等他提副鎮了就跟結。”
“什麼副震?”馬飛雄沒聽白了。
“副鎮長。他想讓我結婚的時候,就是個鎮長夫人。”小雪解釋說。
“那什麼時候才能提副鎮呢?”棋齡問。
“加爵說快了,春節前後吧。”
“你看人家,剛工作半年就副鎮長?”郭豔麗說著拿眼瞟了一下兒女。
棋齡臉色有些難看,頭一低沒再說話。
“還不一定呢,官場的事瞬息萬變,不過組織倒是挺看重他的,說他踏實肯幹,學習能力強。”不知是謙虛還是想給棋齡找臺階下,小雪你把話又回拉。
“早升晚升都不緊,反正升了就趕緊結婚,到時給我們個信兒,我們去喝你的喜酒!”馬飛雄高興。
他高興的原因倒不是小雪物件要升遷了,而是見老婆女兒不再為結婚的事爭吵,以為籠罩在母女頭上的烏雲從此可以散開了。
其實,他不知道,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