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給她虛假希望了,我來祖宅看看,誰知道她在裡面,還扮成這樣,難怪你媽誤會。”馬飛雄趕緊跟你女兒解釋。
“現在這裡只有咱們兩個人,爸,你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還喜歡著表姑?”
見女兒懷疑自己,馬飛雄馬上嚴肅起來,“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的心裡只有你媽。至於你表姑……”說到這的時候,馬飛雄朝廂房看了看,“那都是兄妹之情。”
“既然這樣,那就對她冷酷一點。”
“我已經對她很冷淡了,平常根本不怎麼聯絡。”
“我說的是冷酷,不是冷淡。”棋齡氣得提高了嗓門。
“已經很冷酷了,剛才你媽打她,我都沒幫她。”馬飛雄說這話的時候,好像很內疚。
“沒幫她就對了。你應該再冷酷一點。”
“還怎麼冷酷呀?”
“我媽打完她,你跟我媽走了就是了,根本就不應該過去安慰她。”
“她被你媽打,我站在一邊袖手旁觀,完後,你還讓我一聲不吭地一走了之,這麼殘忍的事兒,我做不出來。”馬飛雄表示很難接受。
“真受不了,太墨跡了。你這樣早晚把媽和表姑都給害了。”棋齡氣得再也不想管爸爸的爛事了。
她去了廂房,院子裡只剩下馬飛雄,茫然不知所措地站著。
忽然,院門口來了輛計程車,從裡面下來一個帶眼鏡的年輕人。他付完錢後,徑直走進了院子。
“請問,小雪在這裡嗎?”見院裡有人,年輕人上前打探。
“你是哪位呀?”馬飛雄問。
“我,王加爵,小雪的男朋友。”
“哦,外甥女婿。小雪快出來,加爵來了。”
聽到馬飛雄喊叫,小雪笑著從廂房出來了,“不明天才接新娘嗎,你等不及啦!”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王加爵見到小雪,臉色一下就變了,他過來拽著小雪的胳膊就往外拉。
馬飛雄、棋齡不明白怎麼回事,也跟了出去。若蘭此時已經卸了妝,脫了紅外衣,她擔心女兒有事,也跟了出去。
“怎麼回事,你都把我拽疼了!”小雪覺得莫名其妙。
“怎麼回事,我還想問你呢?”王加爵指了指一輛停在道邊的桑塔納質問小雪。
“哦,我說什麼大不了的事呢,不就用你輛車嘛。”小雪滿不在乎。
“這是公車,你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這是腐敗!”王加爵衝著小雪大喊大叫。
“王加爵,你不是當了副鎮長給我臉色看吧!”小雪被王加爵這麼一通呵斥,備感委屈,她咬著嘴唇,眼淚圍著眼圈開始轉。
“這不是臉色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王加爵叉著腰,不依不饒。
見王加爵這麼不留情面,小雪的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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