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新郎和新娘也沒閒著,他們去教堂做最後的彩排。
張家這邊人迎親車來了,親友們一個個地下樓,馬飛雄要走的時候,沒想到郭豔麗忽然下樓說也要去。
“真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馬飛雄沒好氣地埋怨老婆。
郭豔麗陰沈著臉,很少見地沒回一句話。
樓下停了好幾輛紅色馬六,迎親隊伍的負責人見人都到齊了,招呼大家上車。為了表示殷勤,他還特別拉開了一輛車的車門,讓郭豔麗進去。郭豔麗根本沒搭理這個茬,她徑直奔向馬飛雄剛坐進的一輛車。
這車裡除了司機,總共有三個人:小雪若蘭母女和馬飛雄。小雪坐在副駕駛,馬飛雄和表妹若蘭坐在後排。
“出來!”郭豔麗拉開後車門,對昔日的舊情敵怒吼著。
馬飛雄和若蘭正在車裡說話,郭豔麗突然來這麼一下子,兩個人一下子懵了。
郭豔麗看到他們這個表情,心裡更怒了,她把頭探進車裡,隔著馬飛雄拽一若蘭的衣服,“我叫你下來!”
“你幹什麼呀!”馬飛雄推開妻子下了車。
“我要坐車!”郭豔麗氣憤地說。
“表嫂,你要坐車早說呀,小雪下車,給你表舅媽騰個地方!”若蘭整理整理衣服,從另外一側車門下了車。
“那媽我坐哪呀?”小雪從車窗中探出腦袋,撅著嘴問。
“那不有很多車呢嗎?”若蘭怒斥女兒。
“我不坐副駕駛,要坐你坐!”郭豔麗徑直坐到後座,沒理若蘭那個茬。
“媽,你有點眼力見好不好,我不下車是為你好!”小雪確實是為了媽媽著想。
“我怎麼做,不用你管!”若蘭根本不聽。
“no zuo no die,你就作吧!”小雪說了媽媽一句,氣憤地下了車。
“表哥,你坐後排和表嫂挨著吧,我坐副駕駛。”若蘭根本沒當回事,依舊談笑風生。
郭豔麗向來若蘭為眼中釘、肉中刺,所以若蘭坐這輛車實在不是明智之舉,除非她是有意的。
也許真是有意的,在路上,郭豔麗和馬飛雄都沉默不語,若蘭則不然,不斷地拿尷尬的問題問郭豔麗。
“哎,我說表嫂,我總感覺棋齡這次結婚有點不對勁,棋齡不在家等著迎娶,迎親隊伍也沒有新郎,這怎麼回事呀?”
郭豔麗臉憋得通紅,沒有搭理她。
樹欲靜而風不止,若蘭接著問,“哎,表嫂,你說棋齡物件對你是不是有點不尊敬?不親自來接也就算了,迎親車輛也太寒磣了。現在就連咱們老家娶媳婦都用賓士寶馬了,他堂堂杭州娶咱們上海的媳婦居然用馬六。”
馬飛雄看在眼裡,忍不住偷笑。不過當他看到老婆握緊雙拳,哼著粗氣低下頭仔細端詳的時候,他知道是時候提醒表妹注意了,“表妹,你少說兩句吧,待會你表嫂火了,又該扇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