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藥方》第四章:it gets better(25-25)(1)

作者:逸雨·3小時前

第四章:it gets better(2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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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稿子確實是我列印好了,親自給趙編輯送過去的,當時她的同事都在場。”馬飛雄急得滿頭大汗,他覺得事實就明擺在那了,別人就聽不明白。

“這不還是我剛才說的問題嗎,你不能寄希望你的對立面做有利你的證詞。而且我也很不理解您投遞書稿的方式,你可以發電子郵件,這樣我們很容易固定證據,即使不發電子郵件,透過郵局寄過去也行,至少說明你給出版社寄過稿子,你說你親自送過去,要是他們在法庭上不認賬,現在看來肯定是不認賬了,你還怎麼證明煤老闆是從那裡拿的你稿子?”

“沒關係,這本書我花了將近四年的功夫,每一句話都是有感而發,到時候我只要跟法官講講,不怕他不相信!”

“法庭是講證據的,不是讓你談創作感受。”

“這不是談創作感受,這就是我是作者的證據。”

馬飛雄根本聽不進勸,強行要打官司,律師也沒有必要有錢非得不掙,於是按照馬飛雄的要求,將出版社和煤老闆一同告到了法院。

結果可想而知,法庭上他一敗塗地。

出版社方面斷然否認曾幫助煤老闆剽竊的事實,他們說根本就沒有收到過所謂《靜夜思》的稿子。

煤老闆方面更過分,他們在否認抄襲的同時,還對馬飛雄進行了侮辱,“眾所周知我的當事人是個成功的企業家,他樂善好施有口皆碑,他有必要靠抄襲別人來成就自己嗎?反觀原告,根本就是一個失敗的人,根據我們的調查,他長期以來失業,靠吃老婆軟飯活著,卻整天異想天開能在文藝上出頭,可迄今為止只在網上出版過一本書,每月銷量不過五六本,試想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關於成功的人生感悟,又怎麼可能指導別人如何幸福?因此,我們有理由相信,他這樣毫無根據地指控我的當事人,完全是長期失敗後心理扭曲的一種情緒發洩。”

“被告律師,請注意你的用辭。”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明白。我只想提請合議庭注意,被告作為一個失敗的人與《追求卓越,幸福人生》的創作根本不符,至於原告是怎麼失敗,這裡有我們的調查證據。”律師說著讓助手呈送給法官。”

“原告,除了起訴書上有關創作感受的一些描述,你方可有其它證據證明你方是《追求卓越,幸福人生》的實際作者?”法官問馬飛雄這一方。

馬飛雄的律師看了馬飛雄一眼,臉上充滿幽怨,見律師不說話,馬飛雄站了起來,“沒有,但我覺得那些已經足夠了,有本事讓被告也談談感受,我保證他一句也說不出來,因為根本就不是他寫的。您千萬不要聽他們說什麼發表在先這類沒用的話,那根本算不了證據。其實根本就是從我那裡抄的,雖然怎麼抄的,我也沒什麼證據,其實這事關鍵賴出版社,他利燻心不說實話,但天地良心,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也許剛才被刺激得夠嗆,馬飛雄抓住機會顛三倒四地說了一通。

休庭後,合議庭進行合議,馬飛雄對自己的律師說,“你說這次咱們是不是贏定了?”

“我看輸定了還差不多,”律師嘆了口氣,“連個像樣的證據都沒拿出來,這樣下去是會被同行恥笑的。”他顯得很鬱悶。

“你太悲觀了。出版社能不能贏我不敢說,但是煤老闆我肯定能贏。”

“為什麼?”律師非常詫異地看了看他。

“我剛才在庭上向煤老闆挑戰,讓他談創作感受,他們根本沒有回應。而且我還注意到,對方發言的時候,法官一臉嚴肅,而我說話的時候,法官面帶微笑,很明顯法官對我有好感。”

我靠,聽完馬飛雄的論述,律師險些下巴沒著地,“上訴您另請高明吧,這種錢我不想再掙了。”

“法官還沒有宣判呢,你怎麼知道我要上訴呢?”

律師看了一眼馬飛雄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合議結束,法官宣讀判決書,馬飛雄由於證據不足,訴訟請求悉數駁回。

兩被告聽到結果彈冠相慶,馬飛雄一臉茫然,十分不解,“哎,這是為什麼呀?”律師看了看他,欲言又止,最後夾著包走人了。

馬飛雄一臉懊惱出了法院大門,發現外面來了一大幫記者,煤老闆正襟站在鏡頭前正在談這場官司的感受呢,“……總之,我是以一種普眾生的活菩薩心腸來寫這本書的,沒想到卻無端引來一場官司,這真的……,怎麼說呢,人心難測呀!”

“您說的人心難測,是不是指的仇富心理呀?因為之前您剛出版這本書的時候,就有人評論說您有代筆,沒想到緊接著馬先生就出來說您剽竊,您怎麼看這種現象?”記者接著問。

“仇富心理肯定是有的,之前我做企業的時候,每上一個臺階就有人詆譭一次,這次出書風波只是最新的一次例證罷了。至於說到這種現象,這其實反映了部分國人心中一種最陰暗的心理,容不得一切比自己成功的人,只要比自己成功就橫挑鼻子豎挑眼。不過具體到我這個官司,原告是想借助名人效應來炒作自己,這個你們可以去調查,原告一直想在文藝上出頭,但志大才疏,一直沒有成功,靠吃老婆軟飯活著,想必壓抑太久就想出告名人的法子來炒作自己,其實我要說的是成功路上沒有捷徑,這本書從動筆到定稿我整整用了4年時間……”

“你說謊,你不是一個誠實的人。”馬飛雄見丟人都丟到電視上了,實在氣憤不過,上前過去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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