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閨女爭,我就是想問問你我跟你沾什麼光了?”
“我說的沾光是指你跟著我出名了。”
“跟你出名了?”
“是呀,你看我現在寫書寫火了,都有讀者登門拜訪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人們就會知道你是大作家馬飛雄的老婆。到時,你不就跟我一起出名了嗎。”
“韋一輝就是個騙子,我讓騙子知道我,我光榮是嗎?退一萬步說,就算他不是騙子,他也就是一個人,你說就你那3000多讀者,還有誰把你當回事?還我跟你一起出名,跟你一起丟人還差不多。叫你不要打官司,你非得打,這下左鄰右舍都知道了,你官司輸了躲屋子不出來,回頭人家問我,我還得解釋,我這招誰惹誰了……”
郭豔麗的嘴巴就像個機關槍,說起來個沒完沒了,正說著的時候,門鈴響了,她不耐煩地去開房門。
門外站著箇中年男人,留著山羊鬍,扎著馬尾,一身雙排扣的唐裝,手裡拿著摺扇正扇著。
見郭豔麗開門,他趕緊收起摺扇抱腕胸前,“請問這裡可是馬飛雄先生的府邸?”
“對,你是……”
“哦,在下吳芝榮,北京人士,前些日子讀到先生大作,如沐春風,因此特來拜望。”
“你也如沐春風……”郭豔麗立馬起了疑心。
“誰說就一個人把我當回事? 吳兄,快進來,快進來!”馬飛雄知道又有讀者來拜望他非常高興,他挽著吳芝榮的手就想往書房領。
“等等。”郭豔麗從身後叫住了他倆。
馬飛雄見老婆一臉嚴肅,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情,他指了指郭豔麗對吳芝榮說,“這是我愛人,沒有她在經濟上對我的支援,我可能沒心思去寫小說。”
“每個偉大男人的身後都有一個了不起的女人,失敬,失敬!”
“少來這套,你跟韋一輝是一夥的。說說你們一共有幾個人,到底想怎麼樣騙錢?”郭豔麗一臉地不買賬。
“誰是韋一輝,我不認識他。”
“還跟我裝,連編臺詞都一樣,還敢說不是?”
“我真不認識他。”
“不認識,那你怎麼知道我家地址的?你趕緊給我說實話,要不我現在就報警。”
郭豔麗咄咄逼人,吳芝榮一臉茫然,“這……我從來沒想到大老遠來這麼一趟,還得回答這麼多問題。”
“她腦子有問題,你別理他。”馬飛雄生氣了。
“你個笨蛋,我在保護你,你知道嗎?”
“我不用你保護,我告訴你,咱家的地址是我寫到作者簡介上去的。”
“對,我就是在作者簡介上看到你家地址的。”吳芝榮進行了補充。
“你有病呀,吧咱家地址寫到網上。”
“以文會友怎麼啦?”馬飛雄還挺理直氣壯。
“那也不對,咱們樓有門禁,他沒用對講機,怎麼上來的?”郭豔麗還是懷疑,但是語氣明顯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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