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了屋,簡單茶敘之後,開始吃午飯。午飯過後,馬飛雄對客廳當央掛著的一塊紅布充滿了興趣,“韋兄,這紅布蒙的什麼?”
“掀一下,掀一下就知道了!”韋一輝滿臉堆笑,伸出手臂以示鼓勵。
馬飛雄也是好奇,伸手扯下紅布,發現居然是自己之前送給韋一輝的那幅畫。
“這幅畫因為能治病,所以這兩天慕名過來的人很多。本來看看也就算了,有的還忍不住摸。在下心疼這畫,怕給弄壞了,所以昨個兒就請市裡有名的裱畫師傅來,讓他給裱了個框。在下跟師傅說,這畫有神效要他小心點。他說他早看出這畫非同凡響,但卻建議在下最好不要裱框。在下就問為什麼,他說裱框之後畫的神效會喪失。在下說不裱畫框,畫容易損壞,問他有沒有變通之法。他說有,但要滿足兩個條件。第一,要暗室裱畫,第二,畫裱好後,要用紅布包好,讓創作人為其開光。昨天夜裡,師傅在地下室打磨一夜,直到今日凌晨才將畫作裱好掛於牆上,只等先生開光,現在先生扯下紅布,此畫和此前一樣完好如初。”
聽韋一輝這麼一說,馬飛雄心中的疑惑頓釋。他看了看身旁的手提箱,忽然想起了正事,“韋兄,前日你說有人想收藏我的畫作,這次我帶了八幅,不知……”
“噢……先生毋急,我這就給他們去電話。”
韋一輝剛放下電話,從院門口就湧進來一大群人,馬飛雄又驚又喜,“謔,這麼快!”
韋一輝連連搖頭,“不是他們呀。”
這些人進院就喊,“馬先生在這嗎,馬先生,馬先生……”
韋一輝看了看馬飛雄,馬飛雄見找自己,出屋子迎了上去,“我是馬飛雄,你們是?”
“那屋子掛的向日葵畫可是你畫的?”眾人逼問馬飛雄。
“是……呀。”馬飛雄不知這幫人想幹什麼。
沒想到馬飛雄話音剛落,這幫人就雙手合十齊刷刷跪倒,“您真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薩呀!”
“這……怎麼說的?”馬飛雄被搞懵了。
“前天我在這兒看了你的畫,我的月經不調好了”一箇中年婦女說。
“我也是在這看的你的畫,看完了我這風溼病不犯了。”一個老大爺說。
……接下來一個個地訴說著馬飛雄畫作的神奇療效,搞得馬飛雄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只好勸大家趕緊站起來,這幫人好像遇見大救星似得,一個個摟著胳膊抱著腿,淚流滿面簇擁著馬飛雄。
剛送走了這一波,很快又來另一波,接連三天不斷有人來拜謝馬飛雄,慕名前來看畫的人就更多了。
馬飛雄覺得這是一個很好地推廣自己作品的機會,他將自己帶來的八幅畫掛在向日葵畫的旁邊,並重點加以介紹。
來的人都說好,可就是沒有張口想買的,所以三天下來馬飛雄甚是懊惱。他問韋一輝,“怎麼回事,這麼多人就沒有一個看上我的畫的?”
“您彆著急呀,想收藏您畫的人這不還沒來呢?”
“你不之前打過電話了嗎,這幾天這麼多人裡面沒有他們嗎?”
“沒有。他們這幾天有生意,都沒空。這裡整天亂鬨鬨的,我也忘了告訴您了,他們今天晚上來。”
是嘛,馬飛雄又來了精神。果不其然,晚上8點鐘左右,來了四個人,各個器宇軒昂,儀表不凡。
韋一輝介紹說,這些人都是他在生意圈的朋友,知道馬飛雄畫作非凡,早想過來看看錄得一二。
這四人看過畫作之後紛紛說好,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開口出價,馬飛雄非常著急,腦門都見汗了。
這牛逼都跟老婆吹了,萬一賣不到錢,這可怎麼有臉回去呀。正當馬飛雄著急之時,這四人紛紛往外就走,馬飛雄一屁股做到沙發上,心說這下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