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家媽媽放開腰間雙手,拿起起酒杯和澤家爸爸一起迎接孫子孫女的敬酒。
“我祝爺爺奶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我祝爺爺奶奶,長命百歲,永遠健康。”
秋葉靜美過來後,每人都說了祝福的話,澤家父母非常開心,澤家爸爸舉了舉酒杯,“好孫子,好孫女,來,一起幹杯!”
喝完酒後,澤家爸爸好像意猶未盡,挨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問澤家夫婦“這麼小就這麼懂事,這都跟誰學的?”
“我沒時間,都是他媽教的!”澤家指了指棋齡。
棋齡臉一紅,“我倒沒教這東西,不過幼兒園老師說他倆學東西確實挺快。”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倆孩子。”澤家爸爸又摸了摸兩孩子的頭,只是發現老婆喝了酒後,一言不發,有點生氣,“你倒也說幾句呀?”
“我這腰……”澤家媽媽又將手放到腰間。
“媽,你沒事吧?”棋齡關切地問。
“媽,您要是腰疼就先回屋歇會吧!”澤家過來就想給媽攙走。
“大過年的,你就不能忍忍呀?”澤家爸爸見老婆要走非常不滿。
“別總說我了,你也別撐著了。”澤家媽媽看了看老公,眼神中既有不滿又有同情。
澤家覺得媽媽話裡有話,抬頭一看,發現爸爸臉色範青,額頭都是汗珠。
“爸,你……”澤家驚愕地看著爸爸。
澤家爸爸見自己被說穿了,也不顧忌了,將手放到右肋間處,頗有些無奈地說,“肝臟這地方兒,總疼!”
“那都回屋歇會吧!”棋齡過來攙扶公公。
等回到屋裡,澤家幫媽媽臥床休息,澤家爸爸要吃止痛藥,棋齡一邊給公公倒水,一邊不解地問,“我在網上查過,肝吸蟲病挺好治的,怎麼在你們身上就發展成慢性病了呢?”
“我也搞不明白,按理說蟲子都殺完了,可我的肝兒就好像總有東西堵著似的,悶的疼。你媽的腰也莫名其妙的壞了,醫院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也不知道前輩子造了什麼孽!”
棋齡將水遞給公公,發現澤家表情凝重,趕緊過去小聲安慰,“你不要多想,跟你沒關係!”
“棋齡啊,你過來。”
“媽,什麼事?”棋齡回頭一看,發現是婆婆,她走了過去。
澤家媽媽抓住棋齡的手,讓她坐到床沿,棋齡覺得她有話要說。果不其然,棋齡媽媽閃著淚花對她說,“你嫁到我們家,讓你受委屈了,我和你爸這身病,什麼忙都幫不上?”
“媽,看你說的,您和爸爸得病,我也沒怎麼照顧,其實該內疚的是我。”棋齡安慰婆婆。
“你快別這麼說,你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孩子,哪有精力呀?”
“我有,我長大了照顧爺爺奶奶。”
“還有我。”
秋葉和靜美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當著眾人的面慷慨陳詞。這一慷慨陳詞不要緊,給棋齡引出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