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呀!”
“什麼意義?”
“高興呀!”
“那是你們,我是不會高興的。”
“裝什麼清高呀?”阿活很不屑。
“他這不是裝清高,因為他根本沒成功過。”阿寶插了一句。
臺下鬨笑一片。
“我告訴你們,我根本不會追求這種成功。”馬飛雄說著起身離座,走了。
“馬先生,你走幹什麼,咱們的節目還沒錄完呢?”阿活跑過去拉馬飛雄,馬飛雄用力甩了一下胳膊,阿活一個趔趄要摔倒。
“讓他走,活該一輩子彈棉花!”阿寶將阿活扶了起來。
“阿寶,你說你說咱倆是不是有點過份呀?”從電視臺出來,阿活對阿寶說。
“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你嘀咕什麼?”阿寶顯得很不耐煩。
“文藝青年都情緒化,我怕他報覆。”阿活說出了擔憂。
“報覆個屁,他們都是窩囊廢。”
“可我聽人說……”
“行了,行了,趕緊宵夜去吧,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一個小時候後,他倆歪歪扭扭從一間酒吧裡走了出來。夜很深了,他倆想攔一輛計程車,可半天也沒攔到一輛。
終於一輛紅色Taxi駛了過來,他倆過去跟司機說了地址,司機說上車,這時候,意外發生了。
阿活先是後腦勺捱了一悶棍,失去知覺後,雙手趴在車窗上,慢慢往下滑。阿寶不明所以,剛一回頭,迎頭也捱了一棍子,立馬癱倒於地。
“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司機嚇得魂飛魄算, 趕緊捂住了眼睛。
行兇的人戴著面罩,並沒有理會司機,他將棒子插到腰間,然後一手一個腳脖子,像拖死狗似的將阿活和阿寶拖到一輛麵包車旁。
開啟車門後,他將他倆扔進車裡,車子揚長而去。
大約半個多鐘頭,車子在一處海邊停了下了。蒙面人下了車,將阿活和阿寶拖了出來。
阿活和阿寶還在昏迷當中,蒙面人從海里取了一桶水,挨個給他倆澆了下去,這下兩個人都醒了。
睜開眼睛,天空有一輪明月,耳旁則是海浪聲,這是哪呀,他倆正在思忖之時,忽然抬頭髮現了凶神惡煞般的蒙面人。
由於恐懼,兩人手腳並用往後挪,這激怒了蒙面人,他掄起棒子一陣猛打,“想跑,待會扔海里面餵魚。”
這下他倆不敢亂動了,蒙面人將棒子戳到地上,拿出一支菸,打火機點燃後一口一口地抽。
看著菸圈一口一口地從戴著面罩的口中噴出來,卻不知道蒙面人接下來想幹什麼,阿活和阿寶的內心異常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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