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先生,真沒想到在這又見面了,你還救了我們哥倆,你說這是不是天意?”阿活先走了過去。
“天意?”馬飛雄哼了一聲,“我準備死在這兒的。”
馬飛雄一吼,阿活沒詞了。
見馬飛雄發飆,阿寶又舔著個臉過來了,“沒這麼嚴重吧,您蒙著臉,不是想學蒙面超人嗎?”
“放你孃的屁!我是來跳海的,蒙著臉是愧對祖宗!”阿寶這麼一說,馬飛雄的氣就更大了。
輪番遭受痛罵後,阿活和阿寶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什麼好。沈寂了一會之後,阿活硬著頭皮過來向馬飛雄道歉,“馬先生,你別生氣,都是我們哥倆嘴巴臭。可你也知道,我們做的是脫口秀節目,必須得諷刺人,所以……?”
“諷刺人我不反對,你們諷刺當官的去呀?”
“當官的有權,我們惹不起。”阿活說。
“那諷刺有錢人去呀?”馬飛雄接著說。
“有錢人有錢,我們也惹不起。”阿寶回答。
“合著你們就敢諷刺沒權沒錢的人呀?”
“是!”阿活阿寶都點了頭。
“人人生而平等,難道沒權沒錢的人就活該被嘲笑嗎?”馬飛雄氣得轉了個圈,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是。”阿活阿寶又不由之主地點了頭。
“為什麼?”馬飛雄問。
“沒權沒錢的人都是失敗的人。”
“這叫什麼話,失敗的人就活該被嘲笑嗎?
“是。”阿活和阿寶又點了頭。
“荒謬!我們文藝青年失敗,就活該彈棉花;那你們被彈棉花的打,就活該當孫子,是嗎?”
“是。”阿活和阿寶再次點了頭。
“操!”除了這個,馬飛雄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了。
“算了兄弟,別生氣了。對待這路貨就不能講理,就得用拳頭!”彈棉花的也過來安慰馬飛雄。
馬飛雄沒有聽勸,哼了一聲走了。
幾天後,警方認定馬飛雄和近男殺人案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因此撤銷了對他的指控。
郭豔麗趕來香港接他,懷著一顆破碎的心,馬飛雄悲傷地離開了香港。
郭豔麗本來一肚子火,可看到老公一幅神魂落魄的樣子,就沒有發作,想讓他修養一段時間。
可命運並不想給馬飛雄這個時間,小雪的電話來了。
“表叔快去看看我媽吧!”小雪帶著哭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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