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哥給棋齡倒了杯水,“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一直很忙……”
“王大哥,不是我性子急,每次我找你,你總說自己忙。掃黃,查毒,維穩,任務一個接一個。現在我不能再等了,可能您也聽說了,從去年開始很多小學入學都要有兩年戶籍,現在兩孩子已經4歲多了,再不辦就晚了。”棋齡沒有喝茶,繼續追問王大哥。
王大哥沉默不語。
“是錢不夠還是您遇到了什麼困難,你就直說吧,反正我是不能再等了!”棋齡說完直視王大哥。
王大哥垂下頭,沉默片刻後,他說,“沒有局長簽字,根本解決不了。”
“那就找局長呀,多少錢都行。”
“我和局長根本說不上話。”
“那就找能說上話的呀?”王大哥的話讓棋齡很著急。
“找能說上話的也不行,我們局長不吃這套,他最恨這種事了。”
“你這不坑人嗎?”棋齡肺都要氣炸了,轉身就走。
“棋齡,其實我喜歡你!”原來實情是這個。
不過,棋齡嚇了一跳,她停下腳步,回頭看。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之所以說能解決,是想多見見你。”王大哥沮喪地說。
“你見鬼去吧!”棋齡氣憤地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派出所大門外,她停了下來,一聲嘆息之後,她雙手捂臉,好像很痛苦。突然她打了激靈,拿開雙手一看,有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拿個瓶子正站在跟前,而自己的手上、臉上、衣領上都是水,正在往下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尿騷味,這根本不是水。正在詫異之時,那女人拿起瓶子又開始朝自己身上潑。
棋齡很生氣,過去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胳膊,“你幹什麼?”
“小騷貨,你勾引我老公,還問我幹什麼?”那女人執拗著恨不得將剩下的尿都潑到棋齡身上。
這棋齡哪幹呢,在派出所門外,她倆扭打了起來,周圍路過行人看著新鮮,給她倆拉開了,“派出所門口打架,你倆想進局子?”
“這個瘋子,莫名其妙向我潑尿!”棋齡一邊說一邊拿出紙巾擦身上的尿液。
“你潑她尿幹什麼?”眾人問。
“她勾引我老公,您們說該不該潑尿?”
“胡說八道,我都不認識你,更別說你老公了。”
“你剛從派出所出來,以為我沒看見是嗎?”
“什麼,王聯朝是你老公?”棋齡吃了一驚。
“哼,現在你不抵賴了?”
“我剛剛是找過他,不過是找他辦事。”
“你別狡辯了,你給他打過多少電話,我都知道。你不就是看著我老公工作好,有社會地位,想打他主意嗎?我告訴你,辦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