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他!”小雪說著打了個電話,“你帶馮場長過來一趟,我有點私事找他,你不要跟加爵說。”
棋齡正在尋思這個馮場長是誰呢,很快門鈴就響了,劉秘書帶著馮場長按門鈴進來了。
馮場長30來歲,長髮背頭,帶著個墨鏡,棋齡有點印象,好像在小雪婚禮那天見過,還借過賓士給加爵當婚車。
事實上就是那個馮場長,他進屋摘了墨鏡,滿臉堆笑問小雪,“您讓劉秘書找我,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嗎?”
“是這樣,我表姐孩子上學要買個房,可你也知道上海的房價,湊個首付都挺困難,所以想找你借點。”
“真是巧了,我今天剛收到一筆款子,就是不知道夠不夠?”馮場長說著從皮包裡拿出一張支票遞給小雪。
小雪遞給棋齡,棋齡一看300萬,連忙擺手,“多了,多了,50萬就行。其餘的我可以找銀行貸款。
“找銀行貸款幹什麼,怪麻煩的。你就說夠不夠吧,不夠回頭我再給你拿。”
“夠了,夠了,還富餘15萬呢,我那房總共才275萬。”
“那不就結了,剩下的15萬留下裝修。”
“這怎麼好意思呀?”棋齡看了看小雪,小雪笑了笑,好像對於把這件事辦成很開心,“馮場長是個熱心腸,你就拿著吧。”
“那我給你寫個欠條。”棋齡拿過紙筆。
“這就不用了吧。”馮場長看小雪。
“寫一個吧。”小雪覺得還是寫一個好。
“那好吧。”馮場長點了點頭。
“您怎麼稱呼?”棋齡問
“馮軍。”
“你要我多久把錢換給你?”棋齡一邊寫一邊問。
“多久都行,有錢就還,沒錢就欠著。”
“那利息你想要多少?”
“提這個,你就太看不起我了。書記夫婦是我非常敬重的人:一個兩袖清風,不圖名利,專心一意為家鄉謀發展;一個任勞任怨,嘔心瀝血為農村教育事業做貢獻。你說,這上天好不容易給個機會,讓我表達一下敬意,你居然跟我提利息,這不埋汰我嗎?”
馮場長很會說話,讓人無可辯駁,棋齡只好寫了一個不附加還款日期和利息的欠條給他。
劉秘書帶馮場長走後,棋齡對小雪說,“真是謝謝你呀,幫我解決大問題了。”
“咱們兩個說這個就太客氣了。”
“我不是跟你客氣,我是不想讓你欠這個人情。”一想到這兒,棋齡心情沈重。
“這個你不用擔心,以後找個機會還我給他就是了。”
棋齡也不知道小雪準備怎麼還這個人情,不過她也不想愁眉苦臉惹人煩,於是頗有些自嘲地說,“早知道能借來這300萬,我就不用賣房了。”
“你可以再挑個好的呀?”小雪見棋齡笑了,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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