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繩結》第 104章接到通知書(1)

作者:曾經撞過的南牆·3小時前

歐陽蘭聽到這些閒話和有的家長的反應後,氣得首跺腳,在知青點裡憤憤不平:“這些人腦子裡都想些什麼齷齪東西!我們清清白白洗澡,怎麼到他們嘴裡就變味了?江硯白他們辛辛苦苦給我們站崗喂蚊子,倒落得不是了?”

趙清歡也蹙著眉:“就是!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去呢,平白惹一身騷。”

沈若晞相對平靜些,她早就料到可能會有些議論,只是沒想到會傳得這麼難聽。她看了看沉默不語的王豔,心裡明白她的為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對歐陽蘭和趙清歡說:“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管不了。但問心無愧就好。只是……以後再去,恐怕人真的要越來越少了。”

王清音自然也聽到了風聲,尤其是關於她和江硯白挽手的部分,被傳得最為活靈活現。她既感到委屈,又有些害怕。委屈的是她和江硯白明明是正經談戀愛,卻被說得如此不堪;害怕的是這些閒話萬一傳到父母耳朵裡,恐怕剛鬆動一點的管束又會立刻收緊。她偷偷找到江硯白,眼睛紅紅的:“硯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非要跟著去,還連累你被人說閒話……”

江硯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是心疼又是無奈。他安慰道:“清音,別瞎想。我們行得正坐得端,怕什麼?莊戶人家閒來無事,就愛嚼舌根子,過陣子有新鮮事,他們自然就忘了。” 話雖如此,他眉宇間也染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他倒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他,但他不希望王清音和沈若晞她們因為這些無稽之談而承受壓力。

果然,下一次傍晚再去河灣時,隊伍明顯縮水了。王豔和另外幾個本地姑娘都沒有來,只剩下沈若晞、趙清歡、歐陽蘭、姚蘇紅等幾個知青,以及執意要來的王清音。人數少了,氣氛也不如之前那般輕鬆歡快,彷彿那些閒話,己經化作無形的網,籠罩在這片原本只屬於清涼和愜意的河灣上空。

江硯白、丁江河、王朝陽三人依舊盡職地守在林外,拍打著蚊蟲,但彼此間的交談也少了許多。王朝陽嘆了口氣:“看來這好地方,咱們也來不了幾次了。”

丁江河哼了一聲:“都是些長舌婦!好好的事給攪和黃了!”

清涼的河水依舊潺潺流淌,卻似乎洗不去漸漸瀰漫開來的壓抑。那片隱秘的河灣,曾經帶給姑娘們短暫的解脫和歡樂,如今卻因為人言可畏,蒙上了一層陰影。夏日尚未結束,但這份集體共享的、帶著冒險意味的清涼,或許就要提前落幕了。

隨著開學的時間越來越近,王守田杜梅夫婦的心也越來越煩,女兒被推薦上大學的事是板釘釘的,怎麼錄取通知書一首沒下來,日子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天天過去。河灣洗澡的風波雖然讓王清音心有餘悸,但很快就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壓了過去——她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遲遲沒有到來。

王守田這些天明顯有些心浮氣躁。自從女兒被推薦上大學的喜訊在莊上傳開,他走路都覺得腰桿更首了些,臉上也時常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這可是他們老王家,乃至整個江圩大隊的光榮!可這通知書一天不到手,他心裡那塊石頭就一天落不了地。

吃飯時,他會不自覺地問杜梅:“郵遞員小鄭今天來過莊上沒有?”

杜梅心裡也急,但還得寬慰他:“沒呢。許是路上耽擱了,大學那麼遠,哪能那麼快。”

“按理說,這都多少天了……”王守田扒拉兩口飯,食不知味,“別是……中間出了什麼岔子?”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越勒越緊。他不由得想起之前為了這個名額,和江家,尤其是和江硯白之間鬧的那點不愉快,雖然後面算是按下來了,但難保不會有人心裡不服,背後使絆子?又或者是公社那邊,或者更上面的環節有了變動?

他知道,幹大隊書記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在江圩大隊,有可能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反對他,但背地裡別人怎麼恨他,他還真的不好說。

他不敢再深想,只是眉頭鎖得更緊了,菸袋鍋子抽得吧嗒吧嗒響,屋裡煙霧繚繞,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王清音同樣備受煎熬。最初的狂喜和期待,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漸漸被不安和焦慮取代。她比父親更敏感,更能察覺到莊上一些人目光中的微妙變化。起初是羨慕和恭喜,時間久了,那恭喜裡似乎就帶了些試探,甚至有些人開始交頭接耳,眼神里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是說被推薦上大學了嗎?咋通知書還沒影兒?”

“該不會是……黃了吧?”

“我就說嘛,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這些若有若無的議論,像細小的芒刺,扎得她坐立難安。她害怕極了,怕這一切到頭來只是一場空歡喜。如果最終沒去成,她不敢想象莊上的人會怎麼看她,怎麼笑話她家。那會比當初沒被推薦上更讓人難堪一百倍。她甚至開始做噩夢,夢見自己興高采烈地去學校報到,卻被人告知弄錯了,名字不是她的。醒來時,枕邊一片濡溼。

她變得沉默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偶爾還能找機會和江硯白說幾句話,整個人像是被一層無形的憂慮籠罩著。江硯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也無法可施,只能在她偶爾投來無助的目光時,回以堅定而安撫的眼神。

江硯白也十分關心王清音錄取通知書的事,這天在路上遇到了江硯白,江硯白關心的問:“清音,通知書到了嗎?”

王清音無奈的搖搖頭。

“不要著急,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也許在路上呢!”江硯白安慰道。

“接不到才好呢,到那時我爸就沒有理由反對我們在一起了,我和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難道不好嗎?我本來就沒想去上什麼大學。”

王清音的話雖說得很誠懇。但江硯白還是聽出一絲言不由衷。

“清音,別這樣想,上大學的機會難得,你也說過,我們因為相愛才在一起的,與上不上大學沒關係。”

。話句這的白硯江是就的要,容笑的甜了出上臉,說麼這白硯江聽音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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