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智要離婚的那個年代,丈夫不出軌不使用暴力,妻子很難主動提離婚。楊智幾乎是淨身出戶,被逼放棄孩子的撫養權才成功離婚。
不出一年,楊智前夫的新婚妻子懷孕,楊宇被送回來,楊智 一氣之下才將孩子改為母姓。
“你說,我又當媽又當爹,他對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說出來我改啊,他跟我沒話說......”
早晨什麼東西都沒吃,楊智就喝了幾杯栗粟自釀的楊梅酒,搖晃著玻璃杯,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前夫早就在楊智的世界查無此人,她控訴的是兒子楊宇,與至親相處三十幾年,一直以為兒子和自己性格相似,都是不善言辭的人,並不是不愛她。
聽了兒子在真人秀上的發言才願直面現實,他不僅不愛她,甚至還恨她。
開封的酒喝得一滴不剩,馮楚渝拉住還要再去取酒的楊智:“我扶你上樓休息吧。”
日上三竿,果求小居眾人甦醒。這幾天栗粟休假去城裡看上大學的女兒,早餐全權由蘇尚萍代理,她直接改成早午餐,好讓大家能多睡會。
蘇尚萍愛吃海鮮,專門拜託段舒揚挑些最新鮮的尖貨送來,估摸著是快遞來了,聽到樓下門鈴響起,趕忙衝出去開門。
沒想到是段舒揚親自送貨上門,下去時已經被人迎進來。
“今兒挺熱鬧啊。”蘇尚萍看馮楚渝也在,還以為她是跟著段舒揚來的,“送個快遞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
還是對著段舒揚說的,眼睛看著馮楚渝,笑得有些糖分超標,再被晨光那麼一照,笑容也跟著化開。
放在平時,這種程度的打趣,段舒揚得跟著面紅耳赤,這回壓根兒沒聽到,把手中那個從門口取來的快遞遞給楊智,“楊阿姨,還有你的快遞。”
正是剛才在門外,馮楚渝看到的那個。
不同的是,盒子底部已經滲出些許暗紅,看起來像是血。
比思考先一步行動,馮楚渝先於楊智奪過盒子,“我是管家,快遞進門我得先拿去消消毒。”
“不對啊,這快遞底下沾著的是血吧?”蘇尚萍嘴比腦子快,湊近準備看看究竟。
楞在原地的楊智不見剛才的緊張,接過快遞當眾拆箱。
隨著開箱,那股隱隱的腥臭越發濃烈,裡是一隻被凍住的雞,毛沒扒乾淨,內臟也沒掏空,雞頭連在脖子上搖搖欲墜,只薄薄裹了層保鮮膜,由於天氣炎熱,已經化出血水。
蘇尚萍皺眉:“哪個商家這麼不嚴謹,不知道寄凍品要用泡沫箱,要放乾冰嗎?投訴他!”
仔細檢查過快遞單號,段舒揚發現問題所在,上面完全沒有寄件人的資訊,查過快遞單號更是沒有任何物流資訊。
只剩一種可能,是寄出快遞的人直接放在了門外的貨架上。
“這人可真大膽啊,是沒看到我們門口有可視門鈴嗎!”蘇尚萍說著掏出手機檢查監控,安慰楊智,“等我調出證據,我陪你去報警,這不成心噁心人嘛,這次敢放死雞,下次就敢投毒!”
反觀楊智的反應,有些過於冷靜,好像猜到是誰送的快遞,打了幾句圓場,並不打算報警。馮楚渝隱隱覺得這件事可能跟她兒子楊宇有關。
午飯過後,楊宇經紀人登門拜訪。
正好趕上馮楚渝出門辦事,是段舒揚接待的他。那人上戴墨鏡下戴口罩,神神秘秘闖進來,也不做自我介紹,上來就要找楊智。
幾番追問下才承認是楊宇的經紀人,段舒揚被氣得發笑:“你是經紀人哦,不說我還以為做的是什麼見不得光的生意,既然是兒子找媽有事,兩人是沒電話嗎,還要你傳話?”
“他現在很紅的,不方便露面。”經紀人聞了下手邊冒著熱氣的小粒咖啡,不禁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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