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閉眼睛嗎？是不是閉眼睛就可以了？
可是他不動，馮楚渝也不動，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或者說觀察他。
顧不得許多，藍白相間的布罩在兩人頭頂，半密閉的空間下，空氣極速升溫。
閉上眼睛，把心一橫，段舒揚嘟著嘴就衝了上去。
沒親到。
兩片溫熱的唇瓣被馮楚渝用兩指夾住，她發出了惡作劇成功的輕笑。
刺耳的手機鈴聲隨之而來，宣告著段舒揚再次獻吻失敗。
站在警局門口，段舒揚有種陷入迴圈的感覺。好像每次來撈人，撈的都是長輩。
這次撈的是蘇尚萍和楊智。
見到人時，警察正在苦口婆心勸導，“打群架，您二老可真有精力啊，我這班要不換你們來上？”
撈人具體流程馮楚渝和段舒揚已經十分熟悉，跟孩子開家長會應該差不多，乖巧坐著聽警察訓話，期間儘量只回答“是是是，好好好”就好。
本來段舒揚還有點生氣，當聽到蘇尚萍和楊智揍的是誰，差點兒沒從椅子上跳起來拍手稱快。
時間退回到十二個小時前，蘇尚萍和楊智約好，一大早坐著早班大巴趕往臨縣栗粟老家。
一路上山高坡抖，顛得蘇尚萍感覺自己這把骨頭都要顛散，哪怕是身體素質好的楊智，也因為暈車嚴重，吃了暈車藥也像曬蔫了的蘿蔔纓子。
這兩人這麼拼命，為的就是想找出栗粟丈夫的把柄，好儘快讓栗粟把婚離成。
“你怎麼就知道這一定會有證據？”楊智是被蘇尚萍忽悠來的。
沒覺得十里八鄉都是熟人的地方能藏住什麼秘密，要真有什麼，栗粟也應該早就知道，陪她來是擔心她出事。
果然，兩人一打聽，誰都知道栗粟家住在哪。
順著指路的方向找去，快要走到盡頭才看到一排低矮的平房，大門鎖著，房頂上漏水，怎麼看都不像是有人居住的跡象。
剛才指路的村民也跟著過去，瞧見她們滿臉疑惑的表情，全都捂著嘴偷笑。
問什麼都不說，一看就是商量好的。
口乾舌燥，連個喝口水的地方都沒有，蘇尚萍拉著楊智回到村口小賣部買水。
花了十幾塊錢，逮幾個前來買零食的小孩兒，總算問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原來村盡頭確實是栗粟家的老房子，栗粟早就不住那，準確說是栗粟丈夫早就不住那。
打聽出具體地址，還得坐一個小時車，蘇尚萍和楊智下車直奔當地重點小學。
按照那群小孩的說法，栗粟丈夫有個孩子，野孩子，不是栗粟生的。
“婚都還沒離呢，他就敢在外邊生孩子！”蘇尚萍被氣得一路上破口大罵，“我還真想瞧瞧，誰願意給賴皮狗生孩子！”
這下楊智也有些生氣，那孩子都到上小學的年紀，栗粟不可能毫不知情，丈夫已經在外邊有了事實婚姻，跟他離婚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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