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聞言,扭動著脖子和手腕,大踏步的朝著沈小草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看你們誰敢”
沈小草大喝一聲,她從箱子上跳下來,隨手抄起一根之前放在角落斷掉的桌腿,朝著前面狠狠地揮舞了兩下。
既然沒辦法把他們嚇退,那她只有硬扛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休想把我的兒子女兒帶走,誰要是敢過來,別怪我不客氣。
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我就不相信這大元朝還沒有王法了,還有強買強賣的。”
沈小草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棍子,上一世她也是練過一段時間的跆拳道的。
只不過後來為了討渣男的歡心,她一心專研起了廚藝。慢慢的也就荒廢了。
但是基本的一些動作要領她還是記得的。事到如今,她只能放手一搏了。
既然這輩子她重生到了這裡,那今天她說什麼也不能讓這些人牙子把孩子給帶走。
哪怕是拼了這條命,她也一定要保住兩個孩子。
沈小草那堅定的眼神,和她所表現出來的氣勢。
讓走上前的刀疤男楞了一下,他還從來沒有在一個女人的身上看到過這種眼神。
一副真的想同歸於盡的狠勁,讓他一時間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王婆子雖然也被沈小草的眼神驚了一跳,但是當她看到自己的手下停住腳步時。
頓時就怒了,她朝著地上狠啐了一口,然後雙手叉腰指著沈小草大罵:“呸,狗屁的王法。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敢給老孃提王法,老孃告訴你,在這一片,老孃就是王法。不識好歹,老孃要你好看”。
王婆子罵完沈小草,又衝著刀疤男怒吼:
“你還楞著做什麼?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就把你嚇成這樣,真是沒用的東西。給我上”。
刀疤男被這一嗓子吼的回過神來,他真是糊塗了,一個小丫頭片子,眼神再狠有個屁用,根本就不能算作他的對手,他有什麼好懼的。
木箱子並不嚴實,藏在箱子裡面的江爍和江芙兩個人把沈小草和這些人的對話全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他們兄妹對視,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與疑惑。
壞女人不是很討厭他們嗎?
不是對他們非打即罵嗎?
不是嫌他們倆個是拖油瓶,說要把他們賣掉嗎?
這怎麼人牙子找上門了,她反而要擋在他們前面啊?
她還和她那個二嬸頂嘴,還叫他們兒子女兒。
這真是太奇怪了,太反常了。
江爍比江芙的心思還要深一些,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小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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