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勞煩問您一句,這縣衙門口是出了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多人圍在這裡?”
老者聞言回過頭,上下細細打量了沈小草一眼。
看她衣衫襤褸。又看了看她身邊緊緊跟著的兩個孩子,開口就道:
“這位娘子,你莫不是也是來這官府報案的?”
這話說完,老者自己反倒先皺起了眉頭。
眼前這婦人看著年紀輕輕,身邊還牽著兩個半大的孩子,瞧著也不像是家裡剛丟了孩童的人家。
他正打算改口,一旁的沈小草連忙開口追問:
“老伯,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報案?
難道這些人,全都是來官府報案找孩子的?”
被沈小草這麼一問,老者頓時打開了話匣子,連連嘆氣不止:
“哎喲,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咱們安陽縣這兩天究竟是撞了哪裡的晦氣,竟接二連三的丟孩子。
短短不過兩天光景,周圍大小村落裡就有十幾戶人家的孩童莫名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
大傢伙也是實在沒有別的法子了,只能齊齊跪在這縣衙門口,求咱們的縣太爺發發慈悲,為各家做主出去尋人啊!”
沈小草聽完這番話,心中瞬間瞭然。
她就說丟了那麼多孩子,家長怎麼可能不著急?
原來是都聚集到這裡來尋人了。
她方才走路上還在暗自發愁,自己該如何向縣太爺開口訴說緣由、請他帶人前去拿人。
萬一縣令看她人微言輕,不肯相信她怎麼辦。
眼下既然那些孩子們的家長都在,那一切便簡單了。
沈小草帶著兩個孩子撥開人群走進去。
只見縣衙的臺階之下,足足跪著二十多號人,有男有女,大多都是尋常百姓打扮。
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麻衣,一個個垂著頭,神情愁苦又悲憤,還有的婦人通紅著眼眶,讓人看了都心生不忍。
沈小草穿過人群,快步走上臺階,抬手奮力敲響了門前的鳴冤大鼓。
沈悶又響亮的鼓聲,驟然在官府門前響徹開來,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此時,縣衙後堂裡頭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七品縣令王明遠抹著滿頭熱汗,佝僂著腰站在下首,臉上的神態即氣憤又無奈。
而在他上手的主位上落座著一位年輕男子。
他一身錦繡華服,那料子流光華貴,周身的氣場更是冷冽又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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