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一邊雙手不停的在身上瘋狂抓撓。
臉上、脖子上、胳膊上,但凡能碰到的地方,全被她抓得破了皮,一道道血痕密密麻麻蔓延開來。
不過片刻功夫,她的臉就被抓得血肉模糊,看著猙獰又恐怖。
沈小草冷冷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刺骨的冷意:“朱氏,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吧!你自己做過什麼虧心事,難道心裡沒點數嗎?”
朱氏癱在地上,渾身癢得難受,但是她打心底裡看不起沈小草。
覺得沈小草就是一個可以任她拿捏的人,所以哪怕此刻身上各處都癢的不行,她的氣焰卻依舊囂張。
“沈小草,你這個賤人!不就是賣你兩個拖油瓶孩子嗎?這點小事算得了什麼!”
“老孃今天就把話撂這!我不光要賣掉你的那倆個野種,我還要把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賣到那最低等的青樓妓館去!讓你一輩子千人騎萬人踏,永世不得翻身!”
“你個不識好歹的白眼狼!老孃一門心思給你找好去處。你還敢反過來跟老孃作對,簡直就是在找死!”
沈小草神色冷淡,靜靜看著她撒完潑,才緩緩開口:“哦?那照你這麼說,你是親口承認,是你自做主張,聯合人牙子要私自賣掉我的孩子?朱氏,你知不知道,私下拐賣人口,那是觸犯法律的重罪!嚴重的話是要坐牢殺頭的。”
朱氏根本半點不帶怕的,她一邊伸手使勁抓著身上發癢的皮肉,一邊滿臉不屑地在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狗屁的法律!在老孃這裡屁都不是!”
“窮人天生就命賤。就應該乖乖聽話,任人擺佈。
我賣你家孩子。那是看得起你,你別不識好歹。”
“我那王姐姐早就跟我說過了,她背後可是有天大的靠山的!
別說區區一個安陽縣縣令了,就算是比縣令更大官來了,咱們照樣不怕!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到我們!”
這話說的可真是囂張又狂妄,把院子裡面的眾人聽的是目瞪口呆。
沈小草眼底飛快掠過一抹得逞的笑意,心裡暗自竊喜。
朱氏這個蠢貨!不用她費什麼功夫,就不打自招了!
她立刻轉頭,朝著王明遠的方向高聲道:“縣令大人,這下您可都聽清楚了吧!”
“這朱氏已經親口承認,是她和王婆子串通一氣,拐賣我的孩子!
如今證據確鑿,請大人為民婦做主。”
一旁的王明遠早就被朱氏的這番大逆不道的話,氣的臉色鐵青,他心底怒火翻騰,直衝天靈蓋。
這朱氏簡直就是無法無天、膽大包天!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當眾藐視國法、目中無人,壓根就沒把他這個朝廷命官放在眼裡,簡直猖狂至極!
而另一邊,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王婆子以及刀疤臉人,聽到朱氏的話。
所有人臉色瞬間變得死灰一片,每個人心裡都把朱氏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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