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草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就賣五百文?!也是這麼大一頭野豬嗎?”
現在市面上的普通家豬肉都是二十文一斤,野豬肉肉質緊實、營養價值高,價格理應更貴。
最少也要三十文一斤。這頭野豬看著應該有兩百多斤,怎麼算都不可能只賣五百文吧?。
她皺著眉追問:“你確定只有五百文嗎?你是不是被肉鋪老闆坑了呀?”
“不論大小,都是五百文一頭。”江若寒如實說道。
這話一齣,沈小草氣得心口發悶。
合著不管獵物大小、肥瘦,那肉鋪老闆通通壓價,一律五百文就給收走了。
這肉鋪老闆這是把江若寒當冤大頭了。
照這個演算法,這些年不知道白白虧了多少銀錢!
沈小草板起臉,語氣帶著幾分強硬:“以後你打獵回來,所有獵物都由我來賣,不準再單獨送去豬肉鋪。”
江若寒垂眸看向她,冷峻的眉眼柔和一瞬,心底莫名生出一絲歡喜。
自己也說不清緣由,只是認認真真點頭答道:“好,娘子說了算。”
沈小草一陣無語。
這人有時候真是感覺像塊木頭似的,問一句答一句。
哎!看來依靠江若寒精打細算是指望不上了。
往後這家裡的財政大權,她必須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才行,絕對不能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想到那些虧掉的錢,她就一陣肉疼。
還有那個肉鋪老闆,等啥時候遇到了,她一定要討個公道不可。
說話間,牛車已然抵達鴻福酒樓大門口。
鴻福酒樓坐落在主街上的十字路口,足足有倆層樓高,裝修氣派恢宏,一眼看上去就不是普通小店。
沈小草讓江若寒帶著孩子們在門口等候,自己獨自一人走進酒樓商談。
鴻福酒樓的掌櫃叫趙德權。
是個爽快又和善的人,在這縣城裡的口碑很好。
他聽說沈小草要售賣活著的野豬,當即喜上眉梢。
最近酒樓要接待幾位貴客,正缺幾道硬菜,這野豬如果真的鮮活,可恰好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趙掌櫃跟著沈小草走到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牛車上那頭肥碩健壯的野豬。
他當即高興的合不攏嘴。招呼著夥計趕緊帶路,把牛車趕到後院去。
仔細查驗過野豬品相後,趙德權開口問道:“沈小娘子,這野豬你打算怎麼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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