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飯是大丫做的,肯定是那個死丫頭沒把飯做好!”
話音剛落,陳二伯也撐不住了,他覺得手臂抬一下都費勁。
慌張說道:“我感覺渾身發軟,手腳都不聽使喚了!我上午在碼頭扛了一上午貨,身體也沒毛病呀,怎麼吃完一頓飯就成這樣了?娘,這飯不對勁,肯定是大丫,那個死丫頭做什麼手腳了。這可怎麼辦?下午我們還都得去鎮上上工呢。這要不去的話,上午可就都白乾了,這都是錢吶。”
屋裡的其他人、全都跟著附和道。
此刻他們一個個頭暈眼花,四肢發軟,別說起身走路,就連抬手端碗的力氣都徹底沒了。
所有人都癱坐在飯桌前,動彈不得,臉色全都變得慘白。
陳老太太心裡徹底慌了,扯著嗓子大聲嘶吼:“陳大丫!你這個死丫頭!死到哪裡去了?
趕緊給我滾出來!你給老孃老實交代,你到底在飯菜里加了什麼東西?!”
一家人都跟著大聲呼喊著,那語氣又慌又怒。
躲在暗處的陳大丫,把所有人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
看著平日裡打罵她、欺壓她的這些親人,全都渾身無力,癱在椅子上任人宰割。
她心裡積壓已久的恨意,終於徹底爆發。
她不再躲藏,緩緩從豬圈旁走了出來。
路過廚房的時候,她腳步頓住,伸手拿起灶臺上那把閃著寒光的菜刀。
冰涼的刀柄握在手裡,她輕輕掂了掂菜刀,看著刀刃反射出的冷光,心底最後一絲懦弱徹底消失。
她握著菜刀,一步步面無表情地朝著堂屋走去。
一開始陳老太太還在不停破口大罵,髒話一句接著一句,氣焰十分囂張。
可等她看清門口走進來的陳大丫,看清女孩手裡寒光閃閃的菜刀之後,瞬間閉上了嘴。
臉上的囂張徹底消失,只剩下滿滿的驚恐。
聲音都開始發抖:“陳……陳大丫,你個小兔崽子,你想幹什麼?你手裡拿著刀要做什麼?”
飯桌上所有人瞬間慌作一團。
大伯臉色慘白,強裝威嚴呵斥:“大丫!趕緊把刀放下!我是你親大伯,你敢對長輩動刀,簡直大逆不道!”
陳二伯也跟著厲聲勸說,可聲音止不住發顫:“是啊大丫,你有啥話好好說,趕緊把刀放下,別衝動!”
陳大丫的爹孃此刻嚇得血色全無。他們實在是不明白大丫這孩子,受了什麼刺激,怎麼突然之間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她娘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哭著哀求道:“大丫,你到底是怎麼了?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嘛?
你是不是心裡受委屈了?你跟娘說,娘都聽著,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啊,我們可都是你的至親家人啊!”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慌了,渾身嚇得汗毛倒豎。
他們想要起身逃跑,可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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