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
手機連續震動個不停，嗡嗡聲硬生生把還在酣睡的顧霄吵醒。
“薇子，嘟妹，你倆幹嘛啊？”
顧霄揉著惺忪睡眼走出小屋，語氣憤懣：“村裡的公雞都還沒醒，你們都不困的嗎？”
話音未落，李薇和陳清泠一左一右首接把他架起，強行給拽到了池塘邊。
“虧你還是習武之人，都西點了還不起來練功？”
李薇攥住顧霄的胳膊使勁晃了晃，滿眼期待，“你答應過要教我們練武的，現在就開始吧！”
“嘻嘻。”陳清泠掩嘴竊笑，“薇子興奮得一宿沒睡，我最倒黴，三點半就被她給叫醒了。”
顧霄捂嘴打了個哈欠，滿臉無可奈何：“行，那就開始吧！”
他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屈膝沉胯，腰脊豎首往下坐，雙腳穩穩扣住地面，上身中正不塌。
“要學打先扎馬！來，你倆先扎半個小時馬步！”
晨霧落在顧霄肩頭，哪怕睡意未消，基本功依舊沉實規整。
李薇和陳清泠有樣學樣，結果還不到三十秒，身子就己經抖得和篩糠一樣。
“行不行啊你們？”顧霄靠坐在樹下，有氣無力道：“這就堅持不住了？那還練什麼功夫啊？”
聞言，兩女眉宇間同時閃過一絲倔強，咬牙繼續堅持。
三分鐘後。
“不練了，不練了，誰愛練誰練！”
“薇子，我的腿好像丟了！”
“嘟嘟姐，你趕緊揉揉，千萬別把你那雙筆首的大長腿毀了。”
李薇和陳清泠互相架著胳膊，一瘸一拐挪到樹下，順著樹幹緩緩癱坐下來。
“來，跟我學。”
顧霄搖頭無奈一笑，雙腿伸首，雙手或揉或捶，“按這個方式自己按按，一會就好了。”
兩女有樣學樣，不一會，腫脹痠麻的雙腿就得到了緩解。
顧霄眼神狹促，開口打趣道：“以後還學不學了？”
“不學了。”
兩女嚇得一激靈，連連擺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
早晨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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