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酥立刻去準備。
沈父沉穩上前按住傷者肩頭穩住身形,防止術中異動。
蘇清鳶立在一旁遞藥、擦血、穩住燈火,全程默契配合。
蘇大夫深吸一口氣,指尖避開要害,精準探入血肉邊緣。
沈知酥屏住呼吸,看著那枚烏黑帶毒的短暗器漸漸顯露出來。
看清位置的一瞬,所有人心底皆是一震。
那暗器入肉極深,堪堪貼著心臟肌理,只差一毫,便穿心致命。
分毫之差,便是生死兩隔。
“萬幸,偏了一線。”蘇大夫低聲感慨,掌心穩如磐石,藉著熱水浸潤鬆弛的血肉肌理,極輕極快地將暗器緩緩剝離、取出。
“叮——”
一枚漆黑冰冷的暗器取出,帶著殘餘血汙,觸目驚心。
暗器一齣,胸口傷口瞬間湧出大量淤血紅血,兇險萬分。
止血,是最難的一關。
蘇大夫手法極快,撒下層層特制止血秘藥,按壓、封脈、纏縛,一氣呵成。
沈父穩穩按住傷者上身,避免他無意識掙扎崩開傷口,動作沉穩老練,全然不似普通市井百姓。
一番驚心動魄的急救過後,洶湧的出血終於緩緩止住。
屋內所有人皆是微微喘息,後背盡是薄汗。
蘇大夫長長吐了一口氣,擦去額角細汗,看著床上重新趨於平穩的呼吸,眼底滿是後怕:
“太險了。此人本是油盡燈枯、氣血崩散之相,心肺受損嚴重,方才絕對撐不到我趕來。”
他抬眼看向沈知酥,語氣篤定:“你們定是提前給他服了固命靈藥,鎖住了心脈生機,吊著最後一口氣。”
“若非那枚丹藥續住殘命,方才取暗器之時,氣血一空,人當場就沒了。”
沈知酥默默點頭,沒有多解釋。
蘇大夫最後仔細檢查一遍包紮傷口、探過脈象,緩緩開口:
“如今暗器己除,血路封穩,毒素己然控制,只要熬過今晚,命就算拉回來了。”
昏暗燈火下,重傷昏迷的蕭硯辭眉眼蒼白,有了一絲活人安穩的氣息。
蘇大夫交代沈知酥照看傷者的相關事宜後,拉著蘇清鳶離開了!
“知酥,我明天再來啊!”蘇清鳶被蘇大夫一把拉走。
“好,你們慢點。”沈知酥送二人到門口,關門往裡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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