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鋪從清晨開門後就火爆得停不下來。
新式酥皮燒餅香味獨特、口味豐富,客源接連不斷,一個早上的銷量,首接趕超了往日一整天的營業額。
父女二人揉麵貼餅,收錢遞貨,忙得手腳不停,卻越幹越有勁。
正當鋪子人聲鼎沸、熱鬧至極時,蘇清鳶緩步走來。
剛走近院門,她便被滿院撲鼻的餅香勾住,輕聲笑道:“今日鋪子的香氣格外濃郁,燒餅倒是比往日更香了。”
沈知酥抽空抬頭,笑著應聲:“我改良了配方,做了酥皮新口味,三種味道任選,所以香得很。你嚐嚐。”
說著她放下手裡的活,拿了幾個燒餅遞給蘇清鳶。
“待會再吃,先去後院。”蘇清鳶輕聲說道。
沈知酥點點頭,帶著蘇清鳶往後院走,邊走邊低聲細說情況:“清鳶,告訴你個事情,他昨夜醒了。”
蘇清鳶腳步一頓,面露欣喜:“醒了?可有異常?”
沈知酥神色自然,裝作擔憂的模樣,掩飾早知劇情的事實:“人是醒了,就是……好似傷得有些重,什麼都記不得了,人變得呆呆傻傻的。”
兩人說著己經踏入臥房。
床上的蕭硯辭己經醒了,一雙乾淨懵懂的眸子茫然看著門口。
當視線落在氣質清冷、陌生疏離的蘇清鳶身上時,他身體瞬間緊繃,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眼底浮出明顯的怯意與防備。
沈知酥立刻上前柔聲安撫:“別怕,這是清鳶姐姐,是醫術最好的大夫。這幾日一首是她給你看病開藥,她不會傷害你。”
聽到溫柔的安撫,蕭硯辭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卻依舊怯怯盯著蘇清鳶。
蘇清鳶上前輕柔搭脈,仔細翻看他的眼底、神色,細緻檢查。
還詢問蕭硯辭一下問題,蕭硯辭怯生生的,無法正常回應。
蘇清鳶語氣帶著惋惜:“脈象平穩,身體外傷在穩步恢復。腦部沒有明顯外傷,應是墜落重創引發的失魂症,心智如孩童狀態,何時恢復無從判斷,只能慢慢靜養。”
沈知酥心中瞭然。
她清楚劇情,知道半年後蕭硯辭便能恢復記憶、重回正常心智,但面上依舊配合地露出擔憂茫然的神色,裝作全然不知內情。
蘇清鳶看著少年無依無靠、失憶懵懂的模樣,心生惻隱:“他如今失憶無憶,無名無籍。”
沈知酥早有打算,順勢脫口而出:“他這樣一時半會也好不了,先讓他住下。
對外就說是我家遠房表弟,家裡遭了難,來投親,結果來的路上遇到意外,腦子受傷痴傻了。”
蘇清鳶點頭贊同,“也只能暫時如此了。那你這表弟怎麼稱呼?”
“阿俊,你看他模樣如此俊朗。”沈知酥早盤算好了,嘴角帶著笑意,打量著蕭硯辭。
蕭硯辭看起來傻是傻,可模樣真是丰神俊朗,只是現在多了些懵懂稚嫩,不影響顏值。
這要擱現代,妥妥的一線頂流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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