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學會了像Alpha一樣圈佔領地，宣誓主權。
當時明暄忙著帶她躲避帝國軍方的追蹤搜捕，疏於對她的陪伴，有些事情，到現在才後知後覺。
他為這一後知後覺感到懊悔不已，於是更耐心地，更小心地撫摸她的腦袋，想去撫慰她十七歲時的難過。
“告訴我好嗎，不是拉過勾，我們之間沒有秘密的嗎？”他緩聲說：“哥哥想知道，小草在想什麼。”
“……”
帶著一點溫柔的懇求，他問：“可以嗎？小草？”
危苔咬了咬唇。
她的頭被明暄摸得很舒服，髮旋也被他用拇指輕揉按撫，這讓她生出了一點錯覺，他們好像還在垃圾星球那個破破爛爛的狹窄小家裡。
於是在他的懷抱裡，她理所應當地陷入了一種類似於泡在羊水裡的安全感，終於願意開口告訴他困擾自己好久的事情。
“我現在……”深吸一口氣，她皺著鼻子為難地說：“我是Alpha了！”
呼。終於說出來了。
“嗯，”明暄點頭，認真聆聽：“然後呢？”
“然後——”危苔頓住，睜大眼睛瞪著他：“你不知道嗎？哥哥！”
她覺得明暄好像還沒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變成Alpha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Alpha的資訊素是沒有辦法撫慰你的，你易感期來了也不可能標記我啊——你、你會和別的Oga在一起，會被其他的Oga撫慰，不會再理我了……”
危苔握著拳頭，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傷心：“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為什麼我是Alpha啊？不是說我有88%的機率分化成Oga的嗎？真操了為什麼不按醫生說的來分化？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看出來真的是很氣憤了，在哥哥面前都開始說髒話了。
明暄握住她手腕，阻擋住她捶向後頸的動作，心裡泛起苦澀的疼意。
她的不痛快，他隔了十年才知道。
如果當初就能洞悉她的想法，看出她疏離下的彆扭，在離開前好好陪她到盡興，將她安頓得好一點，再好一點，她和他之間會不會不會走到現在的地步？
他屈指擦掉她眼淚，自己眼睛也泛紅了：“不會的，小草。”
“什麼不會？”
“你擔心的事情，統統都不會發生。哥哥不會去找其他人，只會和你待在一起，不管你分化成什麼性別。”
“那如果……”
“沒有如果，要是你不相信的話……”
他低下頭，將垂在後背的金髮往一邊撥開，在危苔的眼底徹底露出他突起的腺體來。
治療艙將他身上關於愛玉的痕跡也一併抹除了，那個地方只有一點因發熱而變得潮溼微紅。
危苔眉梢一下就挑高了，她感興趣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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