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棄疾拿起罪證,細細翻閱,每一份證據都確鑿無疑,有賬本、有書信、有人證筆錄,還有他們通金走私的貨單、往來密信,足以將這些人徹底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做得好!”辛棄疾讚許點頭,將罪證整理妥當,與之前寫好的奏摺放在一起,“即刻安排親信,將這些罪證與奏摺,一同送往臨安,呈給陛下!另外,傳信咱們在朝堂的心腹,讓他們聯合韓世忠、陸游、楊萬里等主戰派官員,明日朝堂之上,聯名上奏,揭發這些主和殘餘的罪行,發起總攻!”
“是!”王妞兒領命,立刻安排親衛快馬送證,不敢有半分耽擱。
同日,臨安朝堂之上,早朝伊始,張萬程便按捺不住,手持奏摺,出列跪地,高聲道:“陛下,臣有本奏!江南西路提刑辛棄疾,擁兵自重,獨斷江南,無視朝廷法度,壟斷商貿,貪贓枉法,暗中培養死士,意圖不軌,臣懇請陛下,罷免辛棄疾官職,徹查其罪責!”
話音剛落,趙謙等十幾位官員紛紛出列,跪地附和,齊聲請求高宗罷免辛棄疾,一時間,朝堂之上,主和派殘餘聲勢浩大,妄圖裹挾高宗。
高宗坐在龍椅之上,面色沉冷,看著下方跪地的一眾官員,心中已然生出不悅。自辛棄疾鎮守江南,邊境安寧,國庫增收,民生漸穩,他對辛棄疾愈發信任,這些人無端彈劾,本就令他心生反感。
就在此時,韓世忠挺身而出,白髮蒼蒼,卻身姿挺拔,聲音洪亮:“陛下,臣反對!辛提刑鎮守江南,整肅吏治,安撫流民,加固邊防,功績卓著,天下皆知!這些人無端構陷,實屬汙衊!臣懇請陛下,明察秋毫,切莫輕信奸人讒言!”
緊接著,陸游、楊萬里等主戰派官員紛紛出列,力證辛棄疾功績,駁斥張萬程等人的汙衊,朝堂之上,主戰派與主和派殘餘針鋒相對,爭論不休。
高宗面色愈發陰沉,正要開口,內侍太監快步走上大殿,雙手捧著奏摺與罪證,高聲道:“陛下,江南西路提刑辛棄疾,加急奏摺與罪證送到!”
高宗心中一動,立刻道:“呈上來!”
內侍將奏摺與罪證呈上,高宗拿起奏摺,細細閱讀,越看面色越是凝重,待看完辛棄疾的奏摺,又拿起那一疊厚厚的罪證,翻看不過幾頁,龍顏大怒,猛地將罪證摔在案上,怒聲喝道:“大膽奸賊!簡直無法無天!”
龍顏震怒,嚇得朝堂之上所有官員紛紛跪地,大氣不敢出,張萬程等人更是面如死灰,渾身發抖,心中已然生出不祥的預感。
高宗指著張萬程等人,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震怒:“你們這群奸佞小人!身為朝廷命官,不思報國,反倒通金走私,貪腐斂財,構陷忠良,阻撓抗金大業,朕留你們何用!”
他將罪證扔在下方,怒聲道:“你們自己看看!這是你們通金、貪腐、走私的罪證,樁樁件件,鐵證如山!你們斷了朝廷稅收,中飽私囊,還妄圖構陷忠良,擾亂朝綱,真是罪該萬死!”
張萬程顫抖著拿起罪證,翻看幾頁,瞬間面如土色,癱軟在地,罪證之上,清清楚楚記錄著他這些年通金走私的貨單、收受賄賂的賬本、還有與金人往來的密信,鐵證如山,根本無從辯駁。
其他主和派官員見狀,也紛紛癱倒在地,面如死灰,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高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厲聲下令:“來人!將張萬程、趙謙等一眾主和姦黨,盡數拿下,打入天牢,徹查罪責,家產悉數查抄,充入國庫!六部之中,但凡牽扯其中的官員,一律罷免,嚴懲不貸!”
禁軍侍衛立刻湧入大殿,將癱軟在地的張萬程等人拖了下去,這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主和派殘餘,此刻如同喪家之犬,哭喊求饒,卻無一人同情。
高宗又看向主戰派官員,語氣緩和了幾分:“辛棄疾鎮守江南,忠心耿耿,功績卓著,此番遭奸人構陷,實屬委屈。傳朕旨意,嘉獎辛棄疾,加封其為江南西路安撫使,兼管江南各路軍務,江南軍政事務,全權交由他處置,不必事事請示!”
“陛下聖明!”韓世忠、陸游等主戰派官員紛紛跪地高呼,朝堂之上,主戰派勢力首次佔據上風,人人面露喜色,抗金氛圍空前濃厚。
至此,臨安朝堂之上的主和派殘餘,被徹底清剿,再無翻身之力。
而在地方之上,李虎早已按照辛棄疾的指令,調動飛虎軍精銳,分赴江南、江西、湖南、兩廣各路州縣,憑藉確鑿罪證,將四十七名地方主和派殘餘官員盡數捉拿歸案,查抄家產,肅清吏治。
這些地方官員,平日裡貪腐成性,欺壓百姓,早已民怨沸騰,如今被辛棄疾清剿,百姓無不拍手稱快,街頭巷尾,皆稱頌辛棄疾的功績,民心愈發歸附。
江西提刑署內,辛棄疾接到臨安傳來的聖旨與訊息,面色平靜,無半分欣喜,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站在庭院中,望著北方天際,霜寒劍懸於腰間,周身肅殺之氣漸散,取而代之的是運籌帷幄的沉穩。
“辛大哥,朝堂與地方的主和派殘餘,全都清剿乾淨了!”王妞兒快步走來,臉上滿是喜色,“朝堂之上,主戰派佔據上風,陛下又加封你為江南西路安撫使,兼管江南各路軍務,如今江南軍政,盡在你手,北伐路上,再無官場阻礙了!”
李虎也緊隨其後,拱手道:“大人,地方殘餘已然全部肅清,飛虎軍掌控江南各路城防、江防,吏治清明,百姓歸心,咱們的北伐根基,徹底穩固了!”
辛棄疾緩緩轉身,看著兩位心腹,嘴角終於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這笑意裡,沒有腹黑,沒有冷冽,只有歷經波折後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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