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輕輕頷首,眼底滿是鄭重,補充道:“以往朝堂官員平亂,視流民為禍根、視百姓為累贅,輕則驅散流放,重則斬殺立威,治標不治本,亂根永除不盡。唯獨大人,甄別善惡、區分首惡盲從,誅罪臣而恕萬民,收流民而固土地,以民生穩治安,以安居絕禍亂。這般治世韜略、長遠佈局,末將心悅誠服。”
時機,已然徹底成熟。
辛棄疾轉過身,正視二人,神色收斂所有溫和,變得鄭重嚴肅,語氣鏗鏘有力,字字落地有聲:“本官今日召二位將軍前來,不為論功行賞,不為客套敘舊,只為一件事。”
他目光銳利沉穩,直視二人眼底,坦陳核心訴求,不繞彎、不藏謀:“江南兩路廣袤千里,山河遼闊、物產豐饒,卻是戰亂頻發、禍亂不斷。根源便在於兵權分散、守將孤立、中樞制衡、各自為戰,無統一統籌、無嫡系主控。如今亂局已定、民生已穩、禍源已除,正是整肅兵權、整合力量、穩固江南、蓄力長遠之時。”
“二位將軍忠勇能幹、熟稔本土、掌有實權、深得軍心民心,本官有心將江南兩路地方戍守兵權,盡數交由二位將軍統籌執掌,納入我麾下嫡系陣營。從此南北一體、軍政一心、進退同步、榮辱與共,不知二位將軍,可願追隨?”
這番話語,直白坦蕩、毫無遮掩。
不是居高臨下的招攬施捨,是對等尊重的託付信任;不是臨時利用的權宜之計,是長遠繫結的嫡系託付。
熊桂、趙義二人聞言,身軀齊齊一震,眼中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芒。
他們混跡南宋官場軍界數十年,早已看透世態炎涼、朝堂傾軋。
地方守將,向來是朝堂制衡的棋子、隨時可棄的耗材,永遠被猜忌、被拆分、被打壓,永遠無法真正掌控自身兵權、紮根屬地發展。
辛棄疾此番表態,無疑是給了他們最稀缺、最珍貴的東西——絕對的信任、穩定的根基、長遠的前程、不受制衡的兵權。
追隨這般有格局、有手段、有仁心、有聖寵、有實力的主君,遠比在朝堂的猜忌制衡中苟且浮沉、隨時被替換罷免,要好上百倍千倍。
這一刻,二人心中所有的猶豫、觀望、顧慮,盡數煙消雲散。
無需片刻遲疑。
熊桂率先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鎧甲碰撞發出清脆聲響,語氣鏗鏘激昂、字字赤誠:“末將熊桂!願誓死追隨大人!從今往後,唯大人馬首是瞻!聽令而行、至死不渝,絕不二心!”
趙義緊隨其後,單膝跪地,身姿端正肅穆,語氣沉穩堅定:“末將趙義,甘願歸入大人嫡系陣營!執掌地方兵馬,為大人鎮守江南、穩固疆土、掃清隱患、效犬馬之勞!此生追隨,不離不棄!”
兩聲宣誓,鏗鏘有力、震徹大堂,字字皆是真心實意、生死相隨。
兩股江南最核心的地方兵權,自此徹底歸入辛棄疾囊中。
南宋江南兩路的地方武將體系,徹底完成新舊更迭,從此有了真正屬於辛棄疾的嫡系武裝力量,徹底填補了他江南高階武將班底的空白。
看著跪地效忠的二人,辛棄疾眼底閃過一抹篤定的亮色,心中腹黑的算計悄然落地。
江南兵權歸一、地方武備嫡系化的最後一環,圓滿落槌。
他快步上前,伸手親自扶起二人,語氣真誠厚重:“二位將軍快快請起。從今往後,你我君臣同心、將帥一體,共守江南沃土、共護一方萬民、共抗北地金虜、共謀家國長遠。有我在一日,必保二位將軍兵權穩固、前程無憂、屬地安寧!”
“謝大人!”
二人起身,身姿愈發恭謹,眼底滿是歸屬與篤定,徹底放下所有顧慮,全心歸順。
一旁的李虎看得心頭大爽,咧嘴哈哈一笑,上前兩步,拍著二人的肩膀,語氣詼諧爽朗,瞬間沖淡了莊重的氛圍:“恭喜兩位將軍!從今往後咱們就是自家兄弟、嫡系同僚了!往後江南的安穩、北方的戰局、大人的宏圖大業,咱們一起拼、一起守、一起幹!有咱們這幫人撐著,看臨安那群酸腐文官,還敢不敢背地裡嚼舌根、搞小動作!”
熊桂、趙義被他爽朗直白的性子逗得微微一笑,心中最後一絲拘謹徹底消散,連連點頭應和。
王妞兒立於一旁,眉眼微舒,輕聲開口,語氣清冷沉穩,精準點出局勢利好:“二位將軍歸順,江南兩路地方兵權徹底一統,南北軍政閉環徹底完善。從此江南內無兵權掣肘、外無戰亂隱患、民無流離之苦、軍無分散之弊,大人根基徹底固若金湯。”
她的話語簡潔精準,句句點明核心利弊,瞬間讓二將看清自身歸順的全域性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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