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棋很給情緒價值，直截了當說道：“牛，哥哥，你什麼時候開一家開米其林三星芝士餅餐廳？”
霍樾又被他逗笑。
“開到美國去，賺美刀。”
霍樾還是笑，彎腰從櫥櫃裡拿了個潔淨的圓盤。
大概在公司待一週，也沒有和文亦棋待一個晚上笑的次數多。
他關了火，把剩下的芝士餅也全部倒到一個盤子裡。
剛出鍋，有些燙，霍樾不讓他吃太快，最後文亦棋是先喝完了牛奶，才吃光了芝士餅。
文亦棋吃飽喝足，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肚子，覺得幸福非常。
霍樾坐在他邊上看手機，文亦棋黏黏糊糊靠過去，要和他一起看。
霍樾在看一所國外的學校，看介面有點像校內論壇，應該是以遊客身份進入的，因為發言欄那塊標識是灰色的，霍樾的使用者身份只能只能瀏覽不能發言。
“這是什麼？”文亦棋問。
霍樾的手指在螢幕上劃拉兩下，說：“孟老師跟我說這幾所學校的預錄取offer應該是板上釘釘，沒什麼問題，我先看看，看看學校的條件怎麼樣。”
比官網，還是學生之間會用的論壇更權威，官網那都太體面了，沒什麼真東西。
文亦棋的臉貼在霍樾手臂上，眼睛看著霍樾的手指動。
霍樾的瀏覽速度很快，對無關資訊遮蔽的能力也很強，不能說把這所學校看透，但至少從學習和居住兩個方面入手的缺點已經心裡有數了。
差不多看完，霍樾退出來。
“你覺得怎麼樣？”畢竟去讀書的還是文亦棋，霍樾先問了他的想法。
“啊，”文亦棋眨了眨眼，心說我其實根本就沒看完，含糊地說好像還行吧。
霍樾笑了笑，說：“我覺得不太好，能看出來老師都不怎麼維護學生的權益，一點點住宿的小事情，學校都沒辦法很好的解決，能力低下效率也不高。”
霍樾還說了一些別的，文亦棋完全沒發現，但他覺得有些介意的地方，語速不疾不徐，說得也很中肯，聽多了，文亦棋也覺得這個學校似乎很一般。講了沒多久，他話鋒一轉，又說：“但學術能力還算可以，不弱。”
能從霍樾嘴裡拿到一句“不弱”，那應該是相當可以了。
“比挑老婆還講究，”文亦棋趴在霍樾的手臂上說。
霍樾看他還有些稚嫩天真的眼神，揉了揉他的頭髮，說：“有些事情你不懂，哥哥比你懂一些的話，就想盡可能多幫你看看。”
還好霍銘不在，不然就要直言了，說霍樾明明就沒有真的給文亦棋選擇的機會，還把好話賴話都說的這麼動聽，渾然天成給文亦棋量身定製的騙子。
霍樾講的差不多，文亦棋坐起來一些，把頭靠到他肩膀上，找到霍樾手機裡的某眾軟體，搜出來一家網紅茶飲店，店的定位就在霍樾公司邊上，左下角的app提示顯示距離他們有快三十公里。
文亦棋對霍樾講：“莊希說這家店味道很不錯。”
“我知道，最近秘書室的下午茶基本都是這家店送來的，聽Andy說這家店的西柚茉莉茶有很濃醇的茉莉花香。”
文亦棋思考了一下距離，說：“離家裡好遠哦，配送費也不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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