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棋心裡有些窩火，真想質問他，你連這都不知道就跟著出去了嗎？
等了大概兩分鐘，霍樾才走回來，不過這次他身上的防護服已經都脫掉了，還是筆挺的西服，領口那裡稍微有些褶子沒有處理好，但不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大概過兩天，到時候和她一起回，正好爺爺想辦一個答謝宴。”
這文亦棋也是知道的，不要說出院的時候霍錫林就特地講過這件事，連在手術室的那天，霍年就已經和他說過了。
反正都是他們安排，文亦棋只要出席就好。
“哥哥怎麼什麼都不知道，還要追在別人屁股後面問。”
文亦棋的語氣硬邦邦的，不太愉快。
霍樾聽出他語氣不好，但也不太在意，只是說：“實驗室和廠子目前都還在顧家手裡，這趟過來就是先做了解，給後續的合作打個基礎。”
霍樾的意思很明確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那是因為藥廠不是他的，實驗室也還不是，具體有多少東西需要深入去了解，還得看顧茜茜這邊怎麼配合。
文亦棋沒怎麼跟霍樾頂過嘴，現在沒由來的有些生氣，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心裡頭那點酸溜溜的感覺說不上委屈，也也絕對不太舒服。
他又想到手術室門口那天，最先成功安慰到霍樾，或者說，作為一個有能力的成年人，最先給霍樾解憂的還是顧茜茜。
他高考結束了又怎麼樣，早就十八歲成年了又怎麼樣，他在霍樾眼裡永遠就是個小屁孩。
生氣了哄兩下，委屈了哄兩下，大概除了能抱抱霍樾，給他遞杯熱水，什麼也做不了。
不過遞熱水的角色誰來都可以吧，這也沒什麼所謂。
他不在家的話，只要簡單說一聲，也會有傭人去做這些瑣事。
霍樾前一週說的好聽，說自己離不開文亦棋，那可能也就是，情緒上頭了，急著抓來一個親近的人罷了。
如果住在家裡的是霍年表哥大概效果也是一樣的。
抱著只狗哭一哭大概也是這個效果。
好沒意思。
文亦棋覺得索然無味，連影片也不想打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那桶冰激凌，霍樾高興的時候才能吃上兩口。
正巧，那頭顧茜茜已經叫霍樾動作快點準備去研發部門了，文亦棋比霍樾還要快一步掛了電話。
他說完“哥哥再見”，沒有給霍樾反應的機會，就直接結束通話。
霍樾還想問他，手還疼不疼，都長好了嗎，也沒有來得及問，對著手機裡消失的影片介面楞了一會兒。
顧茜茜在廊道那頭三催四請叫不來這座大佛，實在是沒有耐心，踩著坡跟“噠噠噠”走過來。
“不是，你在這傻站著幹嘛，跟我去研發部啊？”
霍樾表情有些怪，顧茜茜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他手機上剛好跳出來一條新訊息，是文亦棋發來給霍樾的。
Wenkie：訊號不好，就掛了。
Wenkie：【拜拜】【拜拜】【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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