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文亦棋的眼睛紅的厲害，簡直是聲淚俱下。
霍樾目光沈沈地看著他，問：“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文亦棋哽住，霍樾伸手動作輕柔地抹掉他掛在眼角的眼淚，聽見他顫著聲音說：
“哥哥不覺得噁心嗎？你養大了我，而我卻對你抱有這樣齷齪不堪的心思，我……”
如果不阻止他，文亦棋大概要把自己也貶低的一無是處。
“喜歡是什麼？文亦棋，喜歡這件事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今天我和你好，明天和別人好，這是很嚴肅很認真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的，”文亦棋急切地說。
“如果只是因為習慣了依賴哥哥，不想以後一個人生活，又或者只是崇拜、仰慕哥哥，那都不能叫喜歡。”
“不是的，我不是因為崇拜……”
“你再想想看，”霍樾牽著他，看起來不生氣也不惱怒，甚至還很有耐心。
文亦棋想他要怎麼證明自己是真的喜歡霍樾呢，可如果霍樾對他沒意思，他想清楚有有什麼用呢。
喜歡這件事難道是數學題嗎，說證明就能證明嗎？
霍樾摸了摸他的臉，低聲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還太小了？如果你認識了更多人，見識過……”
“那如果我認識了更多人，還是覺得你最特殊呢，哥哥，你比我大八歲，你覺得我要成長到什麼程度，才算得上是成熟？”
“我要見識多少市面，認識多少人，才能真的判斷出我喜歡的人就是你呢？”
我要怎麼證明才可以？”文亦棋害怕的眼淚變成傷心的眼淚。
原來比被拒絕更難過的是對方覺得你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甚至沒有當一回事。
“你呢，哥哥，你算成熟了嗎，那你呢，你喜歡我嗎？”
生病的脆弱讓他不堪一擊，文亦棋捂著眼睛流淚，淚水很快浸溼了下巴，文亦棋紅著眼睛問他：
“我說的喜歡，也不是哥哥對弟弟，長輩對小輩的喜歡，是同性戀的喜歡，是普通大眾異性相吸的那種喜歡。”
文亦棋的呼吸都要停掉了，眼淚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擦，他用一種幾乎等同於悲傷和絕望的眼神看著霍樾。
他著急的想，怎麼辦呢，可是我喜歡你，怎麼樣你才會相信呢。
霍樾握住他的手，叫了文亦棋的全名。
文亦棋看著他成熟穩重的面龐，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好讓自己也能冷靜下來。
霍樾認真地看著他，說：“哥哥也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文亦棋楞住了，眼淚有些滑稽地掛在睫毛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霍樾低頭親了親文亦棋的手背，仔細有耐心地說：“
文亦棋，我對你，就像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假如你是個女孩，我會想和你建立一個家庭，想和你孕育下一代，想和你白頭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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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樂快慶國家大祝預！話的我過放核稽果如，章結完到更接直會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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