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凝一臉更加絕望的表情說道:“姑奶奶,神機魂盾營那是平常人能進的地方嗎?她劉蠻當初拒了招攬為再進又是入武道大會為了一個機會,又是在帳前三天三夜。”
易夙遊思索片刻,對花凝說道:“此事先交於我。”
花凝繞著易夙遊轉了幾圈,一拍掌定下了此事。
沒過一會兒,花凝周圍飛過了一隻黑色蝴蝶,看上去比藍黑謎蹤蝶更小。黑色蝴蝶小巧,全身漆黑,在黑夜中幾乎不可見。
那隻黑色的蝴蝶飛到花凝肩頭停了一會,然後又飛了起來。
花凝朝易夙遊使了個眼神,輕說道:“和我一起去看戲。”
兩人從窗臺出去,飛上屋頂。
隱去氣息,花凝帶著易夙遊跟著那隻黑蝴蝶停在了一處屋頂。
易夙遊默然地看著花凝揭開了一片瓦,朝她揮了揮手,易夙遊跟著在她旁邊向下看去。
卻見下方膀大腰圓的女子衣衫完好坐在一凳子上,那女子右眼一道猙獰的長傷疤,用眼罩遮去了中間一節。
那獨眼女子身上坐了個衣衫半解的男子,長髮傾斜,凌亂撒在臀下搖擺,卻見男子膚如上好羊脂玉,眼尾處點染胭紅,媚態橫生。
獨眼女子急不可耐地攀上男子的肩頸,男子微仰頭,媚眼如絲,揚起脖頸。
花凝心頭一凜,眼見那男子看向了上頭,來了個眼對眼,她正想將一旁還紋絲不動的易夙遊推開,抬頭看見易夙遊一臉覆雜的看著自己。
兩人在上面大眼瞪小眼,下面的男子看著上頭那掀開的瓦,看著瓦上兩個對視的女子,也沒出聲。
花凝正想拖著易夙遊走,誰知道屋內一聲門響動,花凝硬著頭皮看下去,拉著易夙遊一起看下去。
只見屋內一百破圖風轉動,一牆上出現了一個門,裡面走出了一個人。
黑如鴉羽的長髮垂在身側,鳳眼明眸,雙手背在身後,緩緩走了出來,竟是太孫殿下滄律遠。
滄律遠眉頭輕蹙,顯然是不滿眼前的情景。
獨眼女子見狀,也未停下手中的動作,那男子的聲音低沈又惑人,聞者無不臉紅。
“周之護,事情調查的如何了?”滄律遠低著嗓音開口問道。
那獨眼女子聽到滄律遠開口了,便說道:“太孫殿下不要這麼拘束嘛,要來幾個開開葷嗎?”說完還指了指門外。
“放肆!”滄律遠輕呵一聲。
“行,尊貴的太孫殿下,我就不逗您了。”那獨眼女子言語輕佻,聲音渾厚,聽著讓人不適,看著似乎並未將太孫殿下放眼裡。
“周之護,少說廢話,不然我今天就了結你這條賤命。”滄律遠看著獨眼女子,語氣不耐。
只見周之護拍了拍身上的男子,起身放開了他,那男子順從地站了起來,輕合衣衫,遮住了胸前的春色。出門前那胭色眼尾上揚,輕看了房頂兩人一眼,花凝和易夙遊似能聽到此男子的嗤笑。
男子關上門後,周之護神色恢覆正常,看著滄律遠說道:“太孫殿下,我也老實和您說吧,您那件事我還真一時查不到。這幾日前我還在漠圖接到您的訊息,詢問了那裡資歷很深的隱族,也不曾有半點訊息。”
滄律遠聽完,眉頭蹙得更深了。她站在原地,沒有向周之護那邊走近,靜止了一會後便說道:“繼續去查。”
周之護聽完,大笑道:“太孫殿下,雖然您拿著承鳳劍,我等性命都是您的,但是這來回幾日奔波,我也不曾停歇,可否讓我休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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