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夙遊醒來的時候,周圍漆黑不見影子。她摸了摸頭慢慢回過神,拿出了懷裡的漠北遺珠,紫光閃過,漠北遺珠光芒大盛。
易夙遊看到了縮在她身邊的秦阿且,長髮早已散在身上,蓋著半邊小臉,身上與她同色的精緻錦衣已皺在一起。他小巧的嘴角微翹,濃密的長睫遮住了那雙眼,在下眼瞼打出陰影。乖順的模樣,像是長不大的瓷娃娃。
易夙遊花了一會時間回憶了昨天灌的一壺酒,倒到了現在。她搖了搖頭,思索下決定還是離酒遠點。雖然好喝,但是她的酒力著實堪憂。
昨日雖然沒有在花凝面前倒下,但是她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了站在百里潭發呆的秦阿且,再往後就不太清楚了。
感覺到脖子有點癢,她摸了摸,神色又變得古怪。
秦阿且感覺到了旁邊人的動靜,他揉了揉眼,看見易夙遊一手拿著漠北遺珠,一手摸著脖子,臉色莫名。
秦阿且慢慢起身,圈住她的腰,又睡了過去。
易夙遊輕輕拍了拍他道:“別睡在這,天冷,你身體才好。”對方嘟囔一聲,沒有動靜。
易夙遊起身將他抱了起來,對方這下清醒了點雙手抱住她脖子,易夙遊將漠北遺珠塞給他道:“拿好。”
說完就瞬步到了百里潭高處,她將秦阿且放在椅子上,讓他別睡。誰曾想,這人直接趴著桌子睡下。
易夙遊打了水,將他臉頰,手上擦了乾淨。將他安置在一邊床榻,開始靜坐在椅子上。
打量著漠北遺珠,易夙遊摩挲著光滑的珠子。她走到床榻附近,放開了珠子,那漠北遺珠懸在了空中。眼見著紫色的光芒包裹著漠北遺珠,突然在紫光中冒出了青綠色的光芒,那青綠色的光芒源源不斷地朝著床榻上的秦阿且湧去。
那些光芒帶著熒光跳躍在秦阿且周身,一點一點靠近他,然後消失。
易夙遊雖不會看病,但她清楚地知道秦阿且身體底子確實是虛。
早就聽雲明說他大病一場,再加上這幾日的觀察下來。確實如雲明所說的那樣身體虛弱且小病不斷,雖說這漠北遺珠漲修為,但是治癒能力的確是有。
易夙遊看著那些青綠色光芒中的點點熒光果不其然融入了身體,他的表面看似沒多大變化。但是當易夙遊拿著他的手看了下,虛弱的底子慢慢地被漠北遺珠給修補,像是久逢雨露的乾涸土地,吸收著這些營養。
易夙遊靜靜地看著這些光芒慢慢融入,轉身拿了衣服出了門,輕輕掩上。
沒多久,床榻上的秦阿且倏地睜開眼,他看著頭頂的漠北遺珠,一時沒出聲,眼見光芒融入了自己,他分明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
暖洋洋的熒光在他身上跳動,那些光芒漸漸融入成了他的力量。
他看著自己的小手,又看了看門。往那一揮,只聽得那門“嘭”地一聲,報廢了。
“……”秦阿且看著漏風的門,沒有吭聲。
沒一會,秦阿且就看到了想看到的人,注意到了她的頭髮還溼漉漉的。她出現在了門口,看著破掉的門,又看向了他。
易夙遊慢慢走到了秦阿且身邊,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床上一直盯著她沒眨眼的秦阿且,她開口了。
“身體可感覺好多了?”
秦阿且眨巴眼,見她沒因門的事問他,爬了起來,下了床榻湊近她。抓著她衣角,他聞到了她沐浴過後的香味,小聲道:“夙遊,你做了什麼?我感覺自己好像充滿了力量。”
“感覺不錯就行。”易夙遊看著眼前的人臉色紅潤,肉眼可見的速度治癒,滿意的點了下頭。
哪知道秦阿且見她這幅樣子,並不全是因為漠北遺珠的關係,還有一部分原因想到了自己做的事,臉頰發燙。
秦阿且大眼一轉,又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撲進她懷中。易夙遊沒想到秦阿且撲了過來,順手接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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