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時逢明月(女尊)》第91章 討價還價 肉疼得很(1)

作者:植髮的江黑黑·10小時前

第91章 討價還價 肉疼得很

兩人前腳才踏入離人坊, 後腳暗處隱匿的人就不再跟隨。

晴空如洗,庭院深隱在花牆綠樹之後。花團錦簇,五彩斑斕, 把寂靜的庭院裝點得充滿活力。

通往庭院內屋正門的道路兩邊種滿了各式花叢,花叢後面便是一排排景觀樹, 花生長得雜亂無章, 看上去許久未打理。若不是恰好卡在了道路兩邊,且見不到一點雜草,還真會讓人以為這是無人居住的院落。

靠近正門邊的花叢前, 秦阿且正拿著一把很長的剪子彎著腰心不在焉地修剪著一些缺了口的葉子, 他的手白嫩細膩, 還真是像養在深閨久不出戶的貴公子。自那晚冒然去見了易夙遊以後, 秦阿且狀態看上去好了許多。

“主上,小姐今日與那雲賀去了離人坊。”

“哢嚓……”近處一朵純白綻放的白玫瑰被剪了下來。白玫瑰掉在了平整的路旁, 花瓣脫離了好幾瓣,沾上了汙跡。

“去了哪?”秦阿且重複了一遍,都沒看一眼掉落在地上的花, 而是抬起了頭看著前來稟報的人。他的面容看起來稚嫩了許多, 還有點嬰兒肥, 問話的時候小虎牙隱約可見。面上的紋路也沒了,連那些血的印記也一併沒了。

“回主上, 離人坊。”秦阿且現在這模樣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但是前來稟報訊息的靈者卻一點也不敢懈怠。大夏天的, 她跪在庭院中間, 雖然戴了面具,但是冷汗已經順著面具下面滴了出來。

秦阿且沉默地摸上了已經被剪掉了花的花枝,花枝上刺很多, 尖銳的刺將他細嫩的手指給刺出了血。他低頭看了一眼並未急著止血,而是繼續問道:“見誰?”

“回主上,是許澄澄。”

秦阿且緩緩走到了她前面,將剪子遞給了她,他眼中聚起了暗湧,“去請許大人來一趟。”

“是!”應完她就立馬起身,拱手後退幾步身影才消失了。

這廂雲賀還在暗想這許澄澄是不是腦殼有包,她請人來議事怎麼做的和招攬客人一樣,不清楚的還以為她是這裡的人。

許澄澄果然沒讓她失望,從那二樓攀著欄杆直接跳了下來,正好落地在兩人跟前。她站定後對著雲賀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道:“久仰大名啊!雲小姐!早前就聽聞了滄海雲家造船大家,雲小姐如此年輕就有了這番成就,許某早就想結識一下了。”許澄澄的眼睛有些偏灰,五官深邃,與纓歌的人之間相比,面相頗有些不同。

雲賀還沒說話,許澄澄就拉著她熱情道:“快快上去坐坐,站在下面做什麼。這位是你朋友吧?一起來啊!雲小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她注意到一旁的易夙遊,將兩人熱情的一併往上推。

“……”

雲賀被這初次見面就如此熱情的許澄澄弄得有些莫名,她瞅了眼易夙遊,易夙遊都沒理她。上了木梯,兩人就被推進了剛剛許澄澄站著的屋後。

拐過了屏風,屋內最裡面還坐了一個男子,他的旁邊還放了一把琵琶。見她們三人進來了,他才起身朝三人行了個禮又坐了下去。

那人旁邊茶案上有一天青色瓷瓶,裡面放了一束脩剪整齊的白玫瑰。而他一身白衣勝雪,坐在一旁,雙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琵琶垂著頭不語。他抱著琵琶的雙手還有露在外面的肌膚比他白衣還要更顯白,用肌膚賽雪來說不為過。

這不是為秦隨而歌的綺容嗎?為何和這許澄澄在一塊?這個覆雜關係,她看不懂。雲賀一見此人,便朝易夙遊擠眉弄眼。易夙遊坐在她旁邊將她的表情 看在眼底,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接著隨意點了個頭就神遊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來,你們坐這,不要客氣!今天想聽什麼曲儘管說!我請了!”許澄澄將兩人摁在座位上坐好之後,拍了拍胸脯說道。

雲賀這才有機會開口了,“許小姐,你太客氣了……”客氣到讓人害怕。

許澄澄一屁股坐到了雲賀旁邊開心道:“我這不是見到了早就想結識的人開心過頭了嘛!”

“從何說起?”雖然戚雲渺說了她想出海,還揚言那秦隨才不算是戰神。雲賀又想了想秦隨那穩重的模樣,又看了看這齜牙咧嘴的許澄澄,這怎麼打得過那秦隨?跟鬧著玩似的。

許澄澄這才端起茶朝綺容揮了揮手,綺容朝她伸出了五根手指,許澄澄臉黑了一會後才猛然點頭。綺容這才抱起琵琶開始彈了起來,曲調歡快明豔,讓人聽的頗為愉悅。

而許澄澄臉色卻不大好,她悶悶說道:“我這不是想出海玩玩去嗎?我想造的船也就只有你能做到了,這筆買賣對我可真是太重要了!這事要是辦不好,我估計見不到秋天的太陽了。”

雲賀一楞,這許澄澄怎麼和綺容怪怪的,於是便問道:“如果說是出海玩玩,為何與性命還扯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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