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幕,雲賀就覺得剛開始的感覺是對的,這群人確實有人想揍許澄澄。然而又非常微妙,譬如剛剛二把手的攻擊明顯被前面一把手給巧妙化解了,其實打心底還是護著她的基本安全。雖說是在替許澄澄做事,但又並不全聽她的。這種怪異的相處方式,還有她奇怪的家訓,還真是頗有異曲同工之妙,真像同一種風格。
而秦阿且就不一樣了,他瞥了眼許澄澄,冷冷吐字道:“幼稚。”剛剛許澄澄的聒噪讓他和易夙遊差點也要被殃及,她的廢話真多,秦阿且說完就埋進易夙遊懷中,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許澄澄瞬間覺得自己被所有人拋棄了,她有些不服氣道:“能屈能伸,此乃良策。”
一段小插曲過去,沒了許澄澄的嚷嚷,一行人的速度快了許多。
雖說是夏天,海中央的風還帶著涼意。易夙遊將秦阿且蓋的更嚴了些,自打他變成孩子模樣以來,易夙遊就發現他這個形態特別嗜睡,更易累。
他的手拉著她,冰冷無比。將他的手回握住,掌心的暖意源源不斷地傳向了他。
“夙遊……”他另一小手幾根手指捏住了她,夢囈般痴聲念道。
“我在。”易夙遊低聲回應了他。
坐在船尾的許澄澄悶氣生完了,偷偷瞄著易夙遊。
易夙遊抬頭,她被逮到了無所遁形。她臉上的表情很豐富,被抓到了也沒尷尬,她前後看了看,見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小心翼翼湊到易夙遊前面賊兮兮道:“易小姐,我有幾個問題壓抑在心中很久了,你方便告訴我一下嗎?”
易夙遊緩緩點了下頭,看她那副表情,大概沒什麼好事。且她又不是那種坐得住的人,若不理她,估計是有的一陣子煩。
得到了應允,許澄澄搓了搓手,她聲音跟蚊子一樣問道:“易小姐同閬淵閣主是什麼關係?”
不知道她為何突然問這個問題,易夙遊想了想沈雁寧。透過簡卿恭偶然上過她的船,喝了口茶,聽了個故事,送她到了纓歌,再也沒有更多的了。
於是便回她道:“點頭之交。”
許澄澄聽完她這沒半點資訊的回答,耷拉下了臉。覆又抬起頭,眼帶希冀,有些不死心問道:“真的沒什麼嗎?老實說,我那會港口看守看到了你們,她又替你打理好了諸多事。照理來說,閬淵閣主怎會對一個外人做如此照顧有佳?”
原來是棲霞樓的事,易夙遊若是沒想錯,這樣的照顧應該是託秦阿且的永寂這層身份,不然沈雁寧那一開始對她疏離的態度,又怎麼會對初次見面的人做到如此?
“確實只是點頭之交。”易夙遊說的全是實話。
看她這一副淡定的樣子,且又不像是在撒謊,許澄澄有些失望道:“算了,本以為可以再靠近一下這個大人物呢,看來只得用別的法子了。”
“許小姐如此想見閬淵閣主嗎?”
“是啊,我早就想見這個漠圖的奇人了。你說說看,想定製什麼物品,出錢就給你做,這本事難道還不讓人神往嗎?”許澄澄說到沈雁寧,明顯就是更加興奮。
“許小姐不是還缺錢嗎?”易夙遊疑惑,就算見到了也付不起錢定製是真的。
“……”易夙遊這句話還挺真實,許澄澄竟然一時有些語噎。
“還是說許小姐有什麼特別需要的東西嗎?”易夙遊見她目光有些呆,以為她還在想著如何見到沈雁寧的事,便多問了一句,殊不知不小心正好踩到了她關鍵痛處。
“沒有的事。我沒什麼想要的,我現在只想快點插旗,插完旗回村睡覺。”許澄澄楞了好久,才回了她。是她想太多,想著和易夙遊搭話以為能問出什麼,結果這人就是個木頭……
“如此也好,這鳴海應該也近了吧。”易夙遊聽她轉開了話題,便看了眼海水。其實這些人靈式能力甚好,且小船沒有大船來的累贅,船的速度也是極快的。
許澄澄也隨著她看了看海上,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耳尖也動了動,她緩緩道:“你說的不錯,很近了,我已經聽到了討厭的人聲。要打一場惡仗了,想想筋骨就有些痠痛。”
單人的靈式交戰易夙遊是見過的,至於群戰,易夙遊只想知道那座鳴海島嶼能扛得住嗎?
作者有話說:
死笑我訓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