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澄澄感覺自己很憋屈。她有苦說不出,站在一把手跟前吹鬍子瞪眼,一個勁哀嚎求別告訴母親,就差沒眼淚鼻涕橫流。而另外一群人,都在好整以暇地看戲,司空見慣,見怪不怪。
雲賀也很納悶,照常理來說,來者應該不善,她們這歸一族一群人各個老神在在。打坐的打坐,睡覺的睡覺,那睡樹叉上的都快打呼嚕了,怎麼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易夙遊想趁此機會將秦阿且好好安置一下,他已經夠狼狽了正好替他打理一下,就近找了塊休息石將他放下。
秦阿且也還配合,沒做什麼么蛾子,乖乖地坐了上去。他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易夙遊。
易夙遊站在他跟前,眾人都在她後面,正好遮住了秦阿且的全部視線。秦阿且眼珠子一轉,悄悄摘了面具,唇微張好似有話要說,那眼裡水光就晃了上來,都不帶醞釀。
低頭正想替他將長髮捋好,易夙遊就見他這幅模樣,便知道他又開始了。
易夙遊稍微彎了下腰身,想聽聽他又要說些什麼。
兩人坐的比較偏後,眾人該閉耳目就閉耳目,一副非禮勿視的模樣。
易夙遊頭髮已經有些許長了,在彎下時,秦阿且小臉也湊了上去,正好劃過他臉頰,癢癢的,明明只是撓過他臉,卻像撓過了他心尖。夏天本來穿的就比較單薄,外衣給了他,她更有些單薄,他有些愛不釋手地摟住她精瘦的腰身。
“夙遊,你好像是冰川深處的憐霜花,我應該是中毒了。”秦阿且低語。
易夙遊正捋著他長髮的手一頓,煞有其事問道:“憐霜花是什麼花?”
秦阿且的身上與周圍全是易夙遊的氣息,他撥出一口氣道:“吸之中毒,食之上癮,不碰則念,斷去則苦不堪言。”
“知道了。”這花的特性易夙遊還是能理解,畢竟也不陌生。
“……”她這是什麼奇怪的回答,秦阿且暗地翻個白眼。
“你就該一輩子一個人過日子。”翻完白眼,秦阿且又道,隨後又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腰。哪知道剛上手他就不想挪開了,他在她身上擦了擦手,臉開始泛紅,不過因為都快埋進她懷裡了,她站那麼高也看不見。
“其實也不是不可。”易夙遊認真考慮了一下他的話,想想還是這個理。
秦阿且聽完她這話,臉上紅暈瞬間褪去。他嘟囔道:“我跟你說這話幹嘛?我真是自找罪受。”他就不該指望她有什麼其他反應。他也不管周圍的人都在幹嘛,抱著她的腰身就抬起頭,眼裡瞬間溼漉漉的,他抽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道:“給我解毒。”
“咳……”雲賀就沒那些靈巫的本事能完全閉耳目,不免聽到了些。
易夙遊只低眉看了他那水光瀲灩的瞳一眼便移開視線,將他長髮攏在後面,摸了摸懷中抽出了一根金色的綢帶打了個結將其綁好。又將沒骨頭似的秦阿且扶了起來,秦阿且也爭氣順勢而為撲到她脖頸處,跟八爪魚一樣纏住她,給她真真實實抱了個滿懷。
易夙遊輕拍了下他瘦削的腰道:“沒骨頭?”
“對!”秦阿且理直氣壯湊在她跟前道。
一邊跟族人鬧騰完的許澄澄剛看到這幅景象就心裡山路十八彎了,她連忙跑去雲賀身邊開始嘀咕問了起來。
秦阿且到哪都是能有本事成為焦點,易夙遊將他衣襟給理好,硬是把他給掰了下來,替他戴好面具,又將他衣襬也理整齊了才道:“別弄這麼花裡胡哨的。”
雲賀咳嗽聲更大了些,她是真不想聽,不過現在也沒耳聽了,這易夙遊是啥跟啥啊,想笑死她。
許澄澄被雲賀指點了一二,也大致明白了些,她與雲賀那些花花腸子不同,她覺得男子真是太頭疼了,又讓她不能同高人好好交流了。先前是那個小屁孩,現在是這個粘人的牛皮糖,她就沒見過此人離開過易夙遊半步,要不是看他有腿,許澄澄就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不能走路。
想著想著她也抬頭過去瞅一眼,正巧同秦阿且視線對上。
哪有同易夙遊打鬧的那副乖巧活潑姿態的神色,隔著面具,她感受到了那眼裡透露著冰冷,天然自帶的氣場彷彿極地化不開的冰川。再眨眼細看去,又透露著強烈的欲與暗色,許澄澄是不太懂,但一邊的雲賀看了眼那捏緊了易夙遊肩泛白的骨節,心下了然。
那融不進的氛圍,是強烈的佔有慾。
。喻而言不案答,的遊夙易對此如過看上人個一在只
:說話有者作
互章一了水事本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