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易夙遊頭也不回的背影,雲賀連忙跑上前去攬住她脖子湊近她小聲道:“你想丟下我,沒門!”一想到她帶著許多秘密就打算跑路,雲賀心裡就犯癢。最近事情太過頻繁,導致她都沒和好友好好嘮嗑一番,錯過了太多情報。
易夙遊又不吃她這死纏爛打的一套,一手拿下她的胳膊眼都不斜道:“漠圖再見。”
雲賀看著空落落的手,氣憤道:“好啊,敢情在你這裡撒嬌還分人啊,見色忘義!”雲賀見纏著她不行,直接當場變臉。
“……”易夙遊無視她的胡言亂語,以更快速度走出院門。
雲明上前道:“你幹嘛讓她跟我們一起啊?你看她那德行,真討厭。”
雲賀搖了搖頭,望天嘆息道:“你還小,你不懂。”
雲明唾棄了她一聲,又開開心心地蹦噠回去,繞著向南劫問東問西。向南劫倒是矜持得很,雲明的幾個問題她才蹦出幾個字。
看不見易夙遊的身影,雲賀才徹底放棄拉她一起上路的想法。要說向南劫是大盜行蹤不定,那在雲賀眼裡,這易夙遊才是遠山山巒間的浮雲,無拘無束,看不透猜不透。
雲賀還在神遊物外,餘光就見許澄澄走了進來,她臉色還有些蒼白,看起來傷還重著呢。她步伐有些匆忙,進來掃了一眼,看見向南劫在這也沒很驚訝,走上去就抱拳道:“感謝前輩相助。”
從某種角度來說,向南劫也算是還父輩人情,雖說是許澄澄母親來找的,其中彎彎繞繞也很多,但是事已至此,去深思也沒什麼意義。故最終向南劫就點了個頭,也沒再多言其他。
許澄澄謝完就東看看西看看,脖頸恨不得伸進屋內。
雲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別找那個死女人了,估計尋她的小情人去了。”這許澄澄當時可是對她崇拜得很,怎麼才這麼點時間就換人了。
許澄澄難得地面露尷尬,她搓了搓手道:“雲小姐,你看看我能跟你們一起上路嗎?”
雲賀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她意味深長地嘆氣道:“可惜了,夙遊妹妹為美色跑了,不然這趟路程得多快活啊!”
“……”許澄澄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道:“那她去哪了?”
雲賀早料到她來的目的,問起易夙游去處時她也搖了搖頭。她要是知道具體目的,還擱這幹嘛?
許澄澄又抱了抱拳道:“雲小姐,那我也不麻煩你了。到時我一定會成長為更可靠的人,我會去往海的盡頭看看,女兒家嘛,還是應當遠行。”
看許澄澄變卦這麼快,雲賀也沒阻止她。看海是假,沒看到易夙遊逃跑是真吧?
“好,那有緣再會。”雲賀也不直接戳穿她。
許澄澄晚來一步錯過了想見的人,頗有些失落地又出了院門。
“她說要去漠圖。”雲賀真是受不了許澄澄,扶額還是說了句。
果然,許澄澄猛然轉身,一把抓住她手臂道:“我決定去沙漠玩沙子!去個錘子的大海盡頭!”
“……”
就見她風風火火地出去,好像傷都消失了一樣。
雲明翻個白眼,對許澄澄如此崇拜易夙遊嗤之以鼻。他始終不明白,姐姐向著那個懶洋洋的女人就算了,連沒見過幾次面的路人都這麼向著那女人。她們圖她啥?圖她十幾年窩在山裡沒見過世面?圖她胸無大志成天無所事事?
易夙遊要是聽到雲明這番話,指不定還會對他豎起大拇指,這雲明說的,確實沒毛病!
而易夙遊本人自離開許府後,一路悠哉前往熟悉的街道。熱鬧的街市人聲鼎沸,城中小河潺潺的流水如絹絲,是一座溫婉雅緻的城。
轉過了幾條街道,凌天都三個字映入眼簾。門口站了箇中年女子,正是石管家,看起來已經站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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