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神無手一抬,虛空熱氣波動,從群冉臂膀間穿過,本就虛浮的他一個後退,一口血噴在了黃沙之上。
許澄澄被殃及跳了起來,“喂喂喂,到時候他倒了你自己拖著走。”她實在受不了這個隨時隨地發瘋的男子了,一點也不好玩。
易夙游出劍很快,劍出,擋住了其他攻勢,將無形的壓力化解開。她也算是領教過很多次了,自然很好應付他。
“哦,還是有些在意的嘛。”姬神無很滿意,俘虜的小動作讓他很不爽,但是能激起她反應也很不錯。
“你可知,他們找的又豈止是罪靈之子,他們在找的還有這位久無音訊的神子。罪子自動送上門了,這位神子也該歸位了吧。”姬神無有意無意把話扯回到易夙遊身上,跟沒事人一樣。她和罪靈後代能扯上關係,可比那些陳年舊事有趣得多。
“你想說什麼?”易夙遊不喜歡他的無禮,她從來都沒有身為階下囚的自覺性。
“我很喜歡你的直白。罪靈後代我不想管,若是你遇到了這位神子,還請務必將他生擒了。神的傳頌者,神子身上懷揣的可是諸多靈者追尋的長生不死之秘訣。”他頓了一下,高昂的語氣不像是開玩笑,“人人道他叛逃亦或是早就被惡魔之子手刃了,而我覺得他才是真正的在世長生者。若是你擒不到也沒關係,那麼這位罪靈的腦袋我就收下了。”
明明是在威脅人,他說的倒是一派輕鬆。許澄澄氣得牙癢癢,她就知道他一開口就不是什麼好事。
他一點也不在意說出這樣驚天的秘密,許澄澄忍不住道:“消失了這麼久都沒找到的人,且不說他到底是不是長生不死,關鍵是他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你讓我們怎麼找?”
姬神無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要求多荒誕,他滿不在乎道:“神子又怎會是一般人能替代的?他身上的特殊血脈也不是凡人能偽裝的。”
易夙遊並沒有答應他,畢竟許澄澄講的才是實話。不過姬神無可不管她應不應,橫豎都是沒有選擇。
他的狂妄自信讓許澄澄又翻了幾個大白眼,她有些慶幸還好是跟著易夙遊,瞧她那氣定神閒的模樣,一點也不在意對方說了什麼,頗有大家風範。
“我們去哪裡?”易夙遊跟他講話各講各的,聽的許澄澄一楞一楞的。
“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村。”姬神無看她吃啞巴虧,心情更好了,加快了速度。
“小村?”許澄澄覺得他們的談話越發讓她不懂,不是要去什麼試煉嗎?怎麼還去其他地。
姬神無微微閉眼上下瞧了她們幾眼道:“你想用什麼身份進去參加?”
“啞巴。”
“……”許澄澄想笑,她仍然覺得易夙遊能在無形中氣死姬神無。
易夙遊覺得他三四句話沒一句重點,還不如不講話。
許澄澄深感同意,彎彎繞繞什麼的,最討厭了!
姬神無帶火的箭矢落在她倆衣襬瞬間又熄滅,許澄澄笑容止住。
她內心很抓狂,但是她不想給易夙遊惹事,她想大喊一聲親孃,世間為何有如此變臉如翻書一樣的男人?她再次發誓,她要遠離男人!
群冉走在最後,壓了壓唇角。
微風徐徐而來,沙漠的天氣說變就變,塵沙微揚,視野也慢慢變得狹窄,眾人加快了行程。
路途並不遙遠,跟著熟練的姬神無,行程很是順利,也沒遇到什麼大的沙塵。
許澄澄是耳聰目明,能感知周邊動態,驚訝地發現他真的有些厲害,避開了許多沒必要的麻煩。
只是越晚,大漠也變得越冷。
一輪明月高懸天際,照亮了前行的路,幾人行走在無邊無垠的沙漠中顯得很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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