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茫然的眼神,易虛枝便知道有些懸了。易夙遊這時候才開口道:“他逃了,我們分頭尋人吧。你在這裡就好,我去驚鴻市。”
易虛枝微笑點了點頭,她真是太貼心了,看來這次不用做苦力了,小遊出馬,一個頂倆。
聽到她們的對話,李漁漁一顆心又覆蘇了,他壓住驚喜道:“枝枝姐你不去驚鴻市了嗎?”
易虛枝應了聲,讓她守在這裡她絕對不會跑好嗎?神運算元有古怪,東琴莊也有古怪,他們的話也沒錯,但是怎麼可能毫無保留告訴她們?
易虛枝想到這裡,立馬把看電視的心收回,走到易夙遊旁邊一股腦給她塞了點金銀,她頗為操心道:“小遊,去驚鴻市了記得找個當鋪換成現在的通用銀票,還有不能隨便砍人,不然別人拿你當小怪物,抓去蹲大牢怎麼辦,我可贖不回你。正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咱們到了一個地,就要遵守一下他們的律法,不然怎麼辦事?這次聽我的準沒錯,你說對不對嘛!師叔祖!”說到最後,易虛枝壓低了聲音。
“好。”易夙遊應了她。
得到了她的肯定,易虛枝就放心地繼續看電視了。
再說另一邊東琴莊麻溜跑了之後就趕緊回家,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拉著就跑,坐上了末班車去往市裡。
驚鴻市,一派繁華。
抵達時已經是夜裡,霓虹燈光佈滿這座城市。驚鴻市算是元國數一數二的大城市,燈紅酒綠讓東琴莊幾乎迷花了眼,一想到即將在這裡紮根他就滿心歡喜藏不住。
東琴莊坐在車站等著新的妻家來接他,對方家境優渥,在一次去他們村那頭山上度假與她相識。女方丈夫死的早,留下了一兒一女,她忙於工作沒心思去再組成新的家庭。好巧不巧,那天他去山上摘應季食物,碰到山體滑坡,聽到了對方的呼救聲,他恰好路過也就將對方刨了出來。
女方在他家暫時歇下,得知了她叫柳州乙,從市裡來玩。柳州乙家境殷實,相貌端莊,談吐有風度,和這破村子裡的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許久沒被滋潤的東琴莊頓時被她吸引了,況且對方竟然還不介意家裡那個痴傻兒。兩人乾柴烈火,春風一度,柳州乙答應娶他,讓他帶著痴兒一起到市裡,必定此生好好待他。
想到這裡,東琴莊不禁露出笑。痴兒被丟下了,他一個人輕鬆自在,誰也無法阻止他追求新的愛。
一輛嶄新的商務車停留在車站,車窗搖下,東琴莊眼一下就亮了。
柳州乙還穿著西服西褲,熨燙平整,中長髮一股腦束在後面,看起來確實人模人樣。
她下了車就熱切走到東琴莊身邊,握住他的手熱情道:“莊兒,今晚有個商務洽談耽誤了時間,讓你久等了,抱歉。”
東琴莊侷促道:“柳姐,沒事的,沒等多久。”和先前尖銳的男子簡直兩幅模樣。
柳州乙道:“初春寒涼,快和孩子們一起上車吧。”
“哦好!什麼……”東琴莊僵硬,孩子們?他轉過頭,就看到身後一旁一身白衣的少女揹著的痴傻兒。
他驚悚地差點叫出聲,咬到了舌頭,他都不知道這裡一直站了人。
易夙遊從車站後走上前,比他先一步坐在了車後。東琴莊魂都不知道去哪裡了,渾渾噩噩坐在副駕駛座上。
柳州乙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便問道:“莊兒,你怎麼了?是等久了被風吹到了嗎?”
東琴莊臉色發白,不敢看後面,搖了搖頭。
柳州乙笑了笑替他繫好安全帶,又問道:“這位小姑娘上次沒見過,她是誰?”
東琴莊一個激靈結巴道:“是一位故人的女兒,故人仙逝,暫住我這裡。”他可是見識過易夙遊的劍,生怕被抹脖子了。
“小姑娘還挺乖巧,先一起住家裡吧,多一雙筷子而已,我還是養得起的。”柳州乙不以為然。
於是乎,易夙遊帶著痴兒一起跟著東琴莊住進了柳州乙家裡。
柳州乙開著車道:“小兒到了城裡一直無名也不好,要不換個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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