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姀辛把玩著手裡切水果的小刀,一把飛了出去削斷了群冉的頭髮,擦過他臉頰,血珠流了出來,他無動於衷。
“群顏的弟弟是吧?又是讓人討厭的弟弟,誰讓他回來的,自行領罰去吧。”齊姀辛對這些前赴後繼前來送死的人感到不解。
曲嵐領命,她繼續說道:“聖君,我們查過了,他還未結靈成功。”
“自作聰明。”齊姀辛有些啼笑皆非,早聽聞一群外鄉人聲稱能結靈,以為能造神,結果造出的人都活不成,一群廢物。
成詠躬身道:“聖君,那還留他嗎?”畢竟這一次的三九試煉出了岔子,別說引靈者了,好用的苗子都沒幾個。
“留他一命,給我把叛徒押回來。”齊姀辛撐著額,靠坐在王座上,另一手飛刀紮在許澄澄衣袖釘在地上。
“聖君的意思是?”葉詩濃以為自己聽錯了。
齊姀辛揮手,宮殿案桌上所有刀子飛起給葉詩濃紮成刺蝟。
“詩濃!”成詠都不敢信,聖君毫無徵兆出手了。
葉詩濃一時吐血,她有些迷茫看著齊姀辛抬手道:“聖君……”
曲嵐冷眼旁觀,釋梧更是捂唇笑了。
“從此以後兌宮由釋梧掌管。”齊姀辛音容和悅聽著格外讓人舒適,吐出來的字眼讓葉詩濃如墜冰窖。
“謝聖君恩典。”釋梧快速謝恩。
“為什麼?”葉詩濃不甘心,她就這樣被聖君拋棄了?
“詩濃,你過來。”齊姀辛招手,葉詩濃顧不上流血,快步跪在她腳下,抓住王座上的披風,似乎沒想到聖君就這麼放棄她了。
齊姀辛撫摸她的臉頰朝上,摘下她骨辮上的沙熾星花。花骨朵光滑嬌嫩,純潔亮麗。
“你知道的,我眼裡容不下一點沙子,葉詩濃,你真是教我失望。留你一命是念在你昔日戰績斐然,再多說一句話你的舌頭就別要了。”齊姀辛真是不想多說一句廢話。一旁的宮侍將葉詩濃拖了下去,另外幾個宮侍將披風取掉,擦乾淨了她周圍的灰塵血跡。
各宮各教的人對齊姀辛的雷霆手段沒有一句異議,只有葉詩濃不敢置信短暫的時間從天堂跌到地獄,她看見聖君手持沙熾星花,不無嫌棄地扔到了宮殿中央,花瓣分裂,像她的心一樣碎成了幾瓣。
她恍然明白了,掙脫了宮侍的束縛,扒住曲嵐的衣服道:“就是你陷害我!”
曲嵐袖中罡風出,身心受到重創的葉詩濃毫無還手餘地。她滿臉厭棄,“葉詩濃,我早就勸過你該改改性子了。你本就犯了大錯還不知悔改,聖君留你一命你不珍惜,如今倒是栽贓她人了。”
“成詠,救救我。”葉詩濃抬手,她還不能就這麼死了。
成詠閉上眼,終究是什麼也沒說。
場上的變故讓不相干的人士都傻了眼,為什麼突然就對兌宮掌事葉詩濃進行清算?
曲嵐上前宣道:“兌宮掌事葉詩濃觸犯律條,私自包庇窩藏甲級重犯群顏,今革除其職,打入孽鏡宮牢,永世不得出獄。”
一石激起千層浪,匍匐在地的群冉從雜亂中提取到了重要資訊,姐姐還活著?他的心重新跳動,一時都忘記了疼痛。
“成詠,屆時新掌事釋梧會隨你一起把叛徒押回來,不要讓聖君失望。”曲嵐語重心長。
“是。”成詠低頭應道。
許澄澄很納悶也很惶恐,葉詩濃對她確實是有些非人的訓練,但是她好像是進步了。這裡的聖君真的會殺人啊,她可不像沈雁寧那種講理的笑面虎,她感覺自己的小命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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